纹路说:“此人是中毒身死的,而且让他生前无法解开的毒,想来此毒非同小可,伯父和鸣弟千万不要碰触。”
风金林和风鸣本就谨慎,连枯尸手爪上的储物戒都没去碰触摘下来,现在就更是了,他们在第一眼也察觉到枯尸的异常。
凤鸣奇道:“白大哥说此人是圣元完的叛逆,被圣元宗通缉,情况真的属实吗?还是说叛逃圣元宗之后才遭小人暗算,中了奇毒?”
风金林说:“两种情况都有可能。”
白乔墨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上一世他只听说了这么件事,但对具体内情并不知晓,也是,那时人都死了不少年头了,会有谁为这位炼药师追究真相?
白乔墨从自己储物戒内取出一只手套,这是用来隔离毒物的,戴上后小心翼翼地从枯尸手指上取储物戒。
这动作看得风金林父子俩胆颤心惊,担心这手套也无法隔离毒素。
能庆幸的就是这毒素都聚积在枯尸体内,并不能挥发出来,没看这木屋内情况正常,木屋外也没受到丁点影响,有成群的蝴蝶飞舞。
戒指取下后,这手套也没收回去,免得沾毒,白乔墨谨慎地用只匣子将戒指装上,待会儿再查看。
风金林暗暗点头,白乔墨虽然年轻,过去名声又响,但做事是个不焦不躁的人,这点很难得,他也是见过得意便张狂的少年天才。
木屋有三间,除了这间堂屋,还有两个房间,其中一间是原主人的炼药房,房间里还摆放着一具鼎炉,一边的架子上摆放了不少玉盒和玉瓶。
玉盒里放的是灵草,玉瓶里装的是炼制好的丹药,另一边架子上则是书籍和记录信息的玉简。
外面没有危险,三人便在这房间里翻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