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情吴应彦,换了他也会同样以牙还牙,原样报复回去。
想到这些纪远猛地抬头看宗昱袍,然后带了点幸灾乐祸之色:“宗兄,你这次比赛可得小心些,千万别大意栽在白乔墨手里,风鸣敢砸那么多元晶在他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也不是财大气粗,我看风鸣是对白乔墨非常有信心吧,二十倍的赔率呢,这双儿是想靠这个发笔横财吧。”
秋易咬牙:“不可能的,宗师兄怎可能会赢不了那白乔墨,宗师兄是元液境巅峰,白乔墨才后期,中间还被毁过丹田,耽搁过一段时间,哪有资格跟宗师兄相比。”
纪远很想安慰秋易,但这回,不知怎的,他真有种宗昱袍可能会栽跟头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