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鸣赶紧说:“多谢海大少为我抱不平啊,没事没事,由他们说去,不过你也相信外面指证巩骞的话,以为他真是那样的人?”
海兆凌眨眨眼:“难道不是吗?”
风鸣摊手:“看来说的人多了,又加上是他原来师父指证的,所以相信的人不少吧,可你有没有想过,他那师父师娘,不见得是个好人吧。”
“我们来的路上也搜集了些信息,巩骞少年得志,炼药天赋极高,追求他的修者不在少数,又没传出过什么花名,说明他在女色上面并不怎么看中,怎就会犯下那样致命的错误?”
巩骞听得感动,他从未跟风鸣谈论起这些过往,没想到风兄如此信任他并了解他,不愧是他的知己。
他的时间花在炼药术上都嫌不够,哪里有闲心关心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