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温烬将染血的剑扔给岑溪,“你先回去。”
岑溪迟疑,看向花梨的目光带着不善。
这女人也太邪门了,二殿下护着就算了,现在怎么连一向不近女色的魔主也另眼相待,莫不是会合欢宗的诱惑之法?
红颜祸水不可留,这个女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莫不如…
忽然,令人胆寒的杀意席卷而来。岑溪脸色骤变猛地低下头,拿着剑的指尖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阴翳嗜血的声音毫无波澜地自他识海中响起。
“若让我知道你擅自行动伤她一分一毫,我必将你碎尸万段神魂永灭。”
花梨不明所以地看着岑将军起身,先对着温烬拱手后,又对着她行了一礼才走。
她挠挠头,岑将军人还怪好咧。
花梨早就知道温烬在跟什么人联络,但就是没想到卧底竟然是岑将军。
难怪当时温庭筠闹出那么大动静,却愣是没找到狗窝里的温烬。
魔主到底还是魔主,小号也不容小觑。
“你受伤了。”温烬口气依旧冷淡,但花梨就是察觉到了里面隐含的怒意。
胸口吐血后的痛仍在,花梨点点头催促道:“小事,先回家再说。”
她得将事情捋一捋,想想怎么救人。
魔族之间内斗再怎么凶残也不该牵连无辜的凡人,陈留城的悲剧记忆犹新,她能帮多少是多少吧。
花梨满脑子的思绪乱飞,丝毫没注意身后的人因她这一句话难得失神。
温烬指尖用力扣进掌心伤口中,喉头在苍白的皮肤下控制不住地滚动。
暮色四合中,有风吹起树叶发出哗啦脆响,少年魔主声音轻得好似一捧融化的雪,“你说那是家?”
花梨刚走几步察觉不对,转头一看温烬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准备发癫。
连忙大步上前拉住他,“对啊,刚才光喝酒都没吃饭,走,带你去张德柱那搓一顿,就说你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少女转身时带起的风掠过他的眉骨,温烬瞳孔深处染着幽暗的火,他发狠地咬破舌尖,却听见自己破碎的音节拼出三个字,“嗯,回家。”
又是雨。
花梨推开木窗,水汽迎面而来。
温烬掌心被她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坐在榻上跟着她一起听雨。
前些日子种下的花草,到底熬不住这连日阴霾,零落一地花瓣贴着青砖缝蜿蜒而去。
“魔兽舍的魔兽都是你杀的?”
温烬点头,“兽丹能够最大程度催生我体内灵力。”可五级魔兽到底是差些。
花梨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只能是魔兽丹么?妖丹呢?”
温烬看向她,“你有?”
“噹噹噹!!”花梨从乾坤袋中掏出小木盒打开,二十一颗妖丹整整齐齐地码在上面,通体散发着灵力光芒。
“这不是巧了吗,我在去陈留城之前曾经在妖兽林里训练过一段时间,这就是当时斩杀妖兽时取来的妖丹,原本想拿去卖,结果阴差阳错留到了现在。”
花梨眼珠子一转,露出高利贷小二的经典笑容,“你看对你有用吗?”
温烬默不作声地接过去,除9枚五级妖丹外,竟然还有十二颗三级妖丹。
想到花梨的修为他眼神变得晦暗不清,“当时你身边还有谁?”
“莲濯呗。”花梨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鳌拜想要提醒为时已晚,它尾巴尖的毛都跟着炸起来了。宿主,慎言啊!!
陌生男人的名字被少女如此熟稔亲昵地唤出来,温烬拿着木盒的手倏地收紧,“莲濯?”
在脱口而出的瞬间花梨就觉得要完,嘴快害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