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地跃到天马脊背,天马双翼刮起罡风,破开云雾直奔七耀星阵飞去。
洛川面具下的异瞳暗芒闪过,被他不着痕迹地压下。妖王勾起唇角慢条斯理地用尾巴尖轻挠花梨手心,“时间不早了,小花梨,我们走吧。”
花梨点点头,轻轻攥住蓬松狐尾的同时,另一只手拉住佛子的袈裟,“莲濯也一起啊。”
洛川尚未展开的笑容一僵,佛子眼中的冷意也愈加深切。
鳌拜看着专在修罗场上蹦迪的自家宿主,默默点了个赞。
“都愣着干什么,走呀!”丝毫没有察觉到汹涌暗流的花梨,抓起两个人就往外冲。
“小花梨,左拥右抱可不行哦。”洛川诱惑道:“佛宗贯会说些大道理,哪像本王这么知情识趣,不如我背你过去?”
“诸法空相,不生不灭。”莲濯的声音比山泉还要冷,“花梨,着相易生心魔。”
“哎呀你俩!”花梨忍无可忍地松开两人,三步并两步地倒着跳,“现在是说这个得时候么!”
朝阳恰在此时跃出云海,少女张开双臂,赤红的耳羽被风吹起的同时,红裙兜满金风。
花梨杏眼中跳跃着比朝霞更烈的光芒,“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
鳌拜:“星辰大海!!”
花梨:“赢!!!”
少女清透而坚定的声线,如被山泉浸过的风铃。佛子与妖王两人同时一怔。
须臾间,莲濯垂下眼睫,再抬起时已恢复往日温润清冷,“入阵需静心。”他手中佛光轻点花梨眉心,“阵中三劫,当守灵台。”
花梨脑中顿时清明,她杏眼弯弯,“放心吧。”
另一旁洛川看着小姑娘明媚肆意的笑容,虚搭在臂上的指尖忽然扣紧。
他自知小姑娘是悬崖缝隙里的花,也清楚她的根茎会自己咬碎岩石。可如今,他却开始舍不得她吃半分苦,受哪怕一点伤……
这可真是……
“小花梨,你只管保护好自己,天塌下来本王替你顶着”
散修选拔开始
花梨赶到的时候,七曜星阵外已经聚集许多人。
“花梨这边。”不远处小塔朝花梨招手,见只有她自己走过来,立即探头看向她身后,“咦?洛川呢?”
他被带走的时候可是看见妖王了呀。
没想到这小家伙被挟持一通,还挟持出了革命友情。花梨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头,“临近分开了,跟他们一起太显眼了。”
就算这两个人已经刻意隐藏了身份,但是两张脸搁那摆着,同样引人注目。
小塔闻言点点头,正要开启雷达扫描模式,一只咒心蝶就落在了他鼻尖。好好的小孩立即成了个小对眼。
比赛还没开始,但广场上的水镜都已经备好了。
每一面水镜都跟影院大屏差不多大,下面好几十排观众席,不时还有商贩端着瓜子和各种灵果甜点穿梭。
“莫大哥不是说散修比试没有多少人看么?”可眼前这么大的广场人都要坐满了。
唐婉婉的表情顿时一言难尽,“这些人不是过来看你们的。”她伸手一指,“你看那里。”
只见与周围座无虚席相比,水镜下方的斜对角处硬是空出了三尺见方。沈钰周身半米真空,正侧头与侍卫长留说话。
他耳后的高马尾高高束起,露出后颈冷白的皮肤。从花梨这个角度望去,只能看见他红色剑袖下嶙峋腕骨,以及上面两个尚未消失的大门牙印。
“这些人里起码一半都是冲着他来的。”唐婉婉皱眉,“按理说仙门子弟对种比赛并不热衷才对,也不知道他抽了什么风,非过来凑热闹。”
花梨不明觉厉,凭良心说沈钰的颜值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