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是来到了第二重梦境了。”
花梨马不停蹄地朝小宫殿游去，可到了近处才发现整个宫殿已经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她愣了一下，正准备找个人问问，便见远处慢悠悠地游来一只老海龟。
样子颇有些眼熟。
老龟游到花梨身边慢悠悠开口，“小、姑、娘，这、里、是、去、龙、宫、的、路、么？”
她愣了愣，“啊是。”
老龟欣慰一笑，“一、百、五、十、年、了、终于到了。”
“啊？怎么游了那么久？”花梨吓了一跳。
老龟叹气，“原本、一百年前、就该到了，可、游着游着、也不知怎么的，突然转了两圈、还翻了个身，失去了方向。”
“游回去、发现不对、再回来、便到了现在”
花梨：“？？？”
花梨：“”
在老海龟慈爱的目光中，花梨身体猛地绷紧站直！
双手背后，露出汤姆猫同款犯错龇牙，“！！！”
深海还渡故人窗
花梨在老龟慈爱的表情下落荒而逃。
事实证明人真的不能手欠，她有罪，她检讨。
昔日宫殿成了废墟，花梨转了好几个弯才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偏僻院落中，“一重梦的时候龟哥还看不见我，二重梦它就能跟我打招呼了。”
花梨疑惑：“可我刚从海王殿出来，那些侍卫却看不见我，为什么？”
鳌拜沉吟：“应该跟梦境层度递进有关。越往上梦境越真实，龟哥属于路人龟，所以二重梦才能提前看见宿主。”
一人一猫正在说话时，一阵水波传来。
“这个送给你，里面是续玉膏。对外伤很有帮助。”少女略带娇羞的声音由远及近。
花梨循声望去，在看清来人时猛地睁大眼睛。
小鸟？不对！
大鸟？不对不对中鸟！！！
眼前的小人鱼已经变成了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身形挺拔，银蓝色微卷长发垂到腰际，皮肤冷白，宛如雪后孤松。
然而最让花梨震惊的却是他的眼睛。
依旧是深海般的蓝，却不再是清澈懵懂，也不再是绝望时的空洞死寂，而是一种淬炼过无数次生死后，吸纳了深渊所有幽暗的极寒之蓝。
鳌拜啧了一声，“这小姑娘不是离渊身边的侍女珍珠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晏樢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在少女略微紧张的目光中接过玉匣。指尖却没有碰到对方分毫，只用灵力将其悬空取走。
然而即便如此，还是让珍珠忐忑的心瞬间焕发出新的光彩，她立刻笑道：“今后再出任务不要那么拼命，你也知道小殿下他那我先走了，我们下次见。”
花梨看着珍珠蹦蹦跳跳走远，也跟着“啧”了一声，“中鸟还挺时髦，会玩个早恋。”
“啪嗒。”
话音未落，一声轻微的脆声响起。
少年捻着玉匣的手指一松，续玉膏如同被丢弃的垃圾、直直坠落在脚下。
他甚至都没有低头看一眼。
紧接着，那只捏过玉匣的手，凭空变换出一方素白的手帕，将手指一根根擦拭起来。
即便是五米开外，花梨都能感觉到晏樢散发出来的寒意与厌弃。
鳌拜：“好好的鱼终于疯了。”
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
一重梦中是软乎乎小哭包。
二重梦直接黑化的能冻死人。
“你要是不喜欢可以不收，每次都这样多浪费啊。”院中大门被推开，观澜大步流星的从里面走出来。
晏樢不置可否，他自然有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