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心虚:“你少污蔑我啊!”
“那你现在把清霖坠禁制打开!”
“诶诶,好猫动口不动手啊!”眼见鳌拜要飞扑过来,花梨立刻向前冲。
就在一只脚即将踏出去的刹那——
嗡——
空地中央的空气毫无预兆的扭曲起来!
紧接着——
一个高大的、看不清面容的身影迅速由虚化实!
“我的妈呀!”花梨倏然睁大眼睛!
电光火石间,木系卡化为藤蔓,在两人即将碰上的前一秒,猛地将花梨身形拽离。
“呼,好险!”
站稳后,花梨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扭头面色不善道:“我说你这人讲不讲交通规则?马路中间能随便开……诶诶诶??”
话还没说完,眼前玉山倾颓般的人影,已经轰然倒地!
砰——!
花梨:“???”
“等会?强行碰瓷??”
你能给我几个子儿?
花梨目瞪口呆。
花梨大惊失色!
然而,事情的发展好像不太对劲。
这个人怎么一动不动啊?
只见这从天而降的大哥,此时正趴伏在地上,脸埋在厚厚的落叶里。从花梨的角度,只能看见一个宽阔却略显单薄的肩背轮廓。
对方鸦羽般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几缕发丝还贴在他苍白的颈侧皮肤上,看着好像有点死了。
花梨“验尸”,“身上没有伤口,是受了内伤?”
鳌拜看着对方还在喘气的胸膛,用后脚尝试挠下巴,“放心,活人微死。”
“这哥们儿也是个同道,你瞅他身上还有防护的结界呢。”
“还真是,那咱走?”花梨想了想,“可把人扔这,万一遇见个邪修?”
鳌拜:“那就只能算他倒霉了。”
花梨咬着糖葫芦,办法没想好,腰间的土系卡倒是先开始发烫了。
她顿了顿,将土系卡拿出来对着地上的人晃了晃,“”
接着死鱼眼看着鳌拜,“你说我最近是不是冲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然为什么走哪都能看见对方的人?”
鳌拜丝毫不慌。
它回顾温庭筠、斩离、离渊、甚至扶砚的一系列表情和行动,委婉道:“其实吧,我觉得,可能,相比之下,柒冉觉得自己,更倒霉。”
花梨:“嗯?为啥???”
慕枫在踏入传送阵的瞬间,便惊觉不好。
柒冉的药效是好,可若是停止一段时间,黑气便会成倍的反噬。
这几天他不间断的运用灵力,这一停下才发现,他半步化神的经脉,竟然也像是被抽干水的井一样,运转的力量变得岌岌可危。
察觉之后,慕枫立刻改变方位。
他乃临风郡少主,若在街头失了态,无异于将自己的把柄直接交到敌人手中。
慕枫双手念诀,强撑着最后的灵力,迫使传送阵转换方向,来到人迹罕至的小路。
可他却不曾想,这里也有人!
昏迷的前一秒,他只来得及看到一双睁大的杏眼,以及对方身上那清淡的花香。
“嘎嘣、嘎嘣”
慕枫的意识沉浮在混沌的泥沼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脑中尖锐的耳鸣才逐渐消失,可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
清脆、规律,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
是什么?慕枫尝试转动脖颈。
随即,嘎嘣嘎嘣的声音果然又变得清晰了些。
脸上的落叶随着他的动作簌簌滑落,临风郡少君睁开眼,视线缓缓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