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新绿,四周重新扶苏的灵气,都在告诉所有人——灾难,真的过去了。
希望在重新扎根。
莲濯难得怔忪地看着指尖接住的一滴雨,下一刻,他猛地抬头,目光穿透雨幕。
佛子几乎是凭借本能,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花梨飞去。
同一时间,温烬周身的寒意都被雨水骤然打乱,他看着脚边破土而出的嫩芽,心中的思念再也无法抑制,徒手撕裂空间掠向花梨。
沈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和雨水,甚至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天马已经自云端冲下,载着他的身影疾驰而去。
“太好了,太好了!是我大妹子回来了!小鸟你”虾哥回头还哪有晏樢半点影子。
虾哥:“”
他猛地一拍大腿:“哎呦忘了忘了,使绊子,使绊子啊!!!”
雨水滋润万物,众人泪流满面。
四道身影不分先后,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急切,划破雨幕,只为先一步见到心爱的小姑娘。
而另一边,就在花梨因这暮春新雨而心神摇曳,唇角不自觉扬起弧度的同时——
她身后那庞大如山岳的九尾真身,悄然迸发出数道柔和光流。
光芒并非刺眼,却能将周围所有空间压缩吸纳,属于渡劫巅峰的修为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流光溢彩中,巨兽轮廓急速收缩,重塑。
下一刻,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取代了巨兽,静静立于花梨身后。
洛川脸上的鎏金面具仍在,可边缘勾勒的暗纹却换了样子,衬得他挺直的鼻梁愈发神秘。
雨丝浸透了妖王银色的长发,几缕黏在轮廓分明的脸颊旁,狐耳在雨中敏感地轻颤。
随着他温柔俯身的动作,混合着古木沉厚和细雨穿透林叶的凛冽香气骤然袭来。
眼眶还在发热的花梨似有所觉,回过头来的瞬间,洛川已经在无数道或震惊、或了然、或复杂的目光下,缓缓俯身。
圣都妖域真正的九尾之君,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自然而然地为少女提起裙摆,拂去上面沾染的草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尤其在大难结束后更甚。
“老朽没看错吧?妖王和花梨?”
“真的假的?花梨不是和沈钰才是一对么?”
“啊?可我听说魔主温烬喜欢花梨啊?不是还为她种了好多花么?”
“花梨和万佛宗那位佛子也懂的都懂。”
“不对不对,你们记得那位渡劫大佬,叫小鸟的那个,他才是花梨的额嫡长夫?”
“臭文盲,那叫正夫。”
“为啥他是正夫?那我之前花钱买的花梨和沈钰的海报算什么?这么说我支持沈钰当正夫。”
“不是,兄弟们这对么?”
“那几位可是人均化神,合体,渡劫的活大佬,你们敢这么编排他们?怎么?刚活下来就又着急去死?”
洛川充耳不闻周遭的窃窃私语,只在小姑娘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中,缓缓站起身。
“洛川?”花梨看着他的目光有些疑惑。
总感觉狐狸精这眼神,怪怪的。
九十二年,成功让梨大王的神经一朝回到解放前。
鳌总管见此眉毛一挑,直接将想要扑到洛川怀里的小塔摁倒,“关键时候别打岔!”
小塔:“!!!”
“九十二年零六十七天。”妖王开口,声音中不见戏谑,只有经历漫长等待后的沙哑。
“小花梨本王守着对你的承诺,寸步未离。”
花梨鼻尖一酸,对上洛川的视线。
妖王伸手,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托起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