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兴怀这才注意到喻修钧身旁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牧兴怀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你们进来吧。”
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喻修钧已经不介意之前的那点事情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接受李家村老村长的建议,来找他看病。
想到这里,牧兴怀心里的尴尬也跟着散了个七七八八。
牧兴怀先给了中年男人一根温度计,然后就给他把起了脉。
三分钟后,牧兴怀说:“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中年男人照做了。
看完之后,牧兴怀问道:“你刚开始发烧的那天,是不是晒了很久的太阳?”
中年男人仔细回想:“差不多……”
那天他陪着考察团最后去李家村实地考察了一遍。
牧兴怀又问道:“发烧的时候会觉得口渴吗?想喝水吗?”
中年男人:“会觉得口渴,但是不怎么想喝水。”
牧兴怀又等了两分钟,然后让他把温度计从腋下拿了出来。
“三十八度三。”
他给出结论:“你这不是感冒发烧,也不是水土不服,是中暑了。”
中年男人:“啊?”
牧兴怀的意思是,他七天前中了暑,到现在都还没好?
这让他怎么敢相信呢?
但是又一想到李家村老村长口中的,牧兴怀的那些战绩,中年男人犹豫了几秒钟之后,还是说道:“那你看,我这该怎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