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去学校，phia没有来。
老师说他也没有见到phia，只看到了她的姨妈，帮她办了转学手续。但老师也不知道phia转去了哪里。
应该是离开维也纳了。
这个世界这么大，想要找一个人，有如大海捞针。
他记得phia确实提起过她有一个姨妈，生了一对混血，但是当时并没有提在哪座城市。
既然是混血，她姨妈很有可能也在欧洲，但是欧洲的城市同样这么多……
也是这时候他才发现，他对phia的了解竟然少得可怜。
在西方，大家比在华国的时候更加注重社交距离，就像phia他们家在和他相处时很少会追根究底地过问他家里的情况，他也不会查户口一般对phia问东问西。顶多就是有时候聊起来，话语间透露出一两句。
姜谌对phia家里的亲戚并不感兴趣，甚至会觉得是他们抢夺了phia的注意力，也并没有特意去了解过。
他知道她外公外婆在华国，但除此之外，其他一点信息都不知道。他还知道她有一个生了一对混血的姨妈，她很有可能是跟着姨妈走了，可是他对她姨妈的信息同样一无所知。
只要他们离开维也纳，离开这个他们彼此都很熟悉的地方，他们的联系就彻底地断了。
他找不到她，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她。
phia并不是一个冷门的名字。往后的时光里，姜谌遇到过很多个phia，但再也没有遇到记忆中的人。
他不得不回了厉家，但是只要放假，他就会一个人回到维也纳，去看她有没有回来。
一年过去、两年过去……他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了，那个电话也再没有拨通过，但他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