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交汇,刚才那种心颤的感觉再度袭来,她的情绪被堵在心口,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孟厌修见她耳根红了,笑着站起身,手撑在她身前的桌布上,微微伏下头,轻声说:“今天是我外公的生日。”
“嗯?”雾见微茫然地抬头,孟厌修的皮肤很白,眸色冷冷的,眸光里几乎很少透出笑意,但唇角扬起时却很平和。
“嗯?”孟厌修对她点了点头。
她向一旁看去,宾客们都在陆续起身,她这才回过神,立即站起来,孟厌修替她拉开椅子。
不知怎的,她觉得耳朵像聋了般,能听见孟厌修说话,但刚才那一会儿,却听不见其余声音。
“没事。”孟厌修举起酒杯,又眼神示意她举起椰子水。
片刻之间,所有宾客都同时举起酒杯,祝贺孟逐的八十岁寿辰。
正式开宴后,不时有人来向孟厌修敬酒寒暄,孟厌修连身都不起,就坐着回敬,很少搭话,似乎刻意终止交谈。
他一点不觉尴尬,反而雾见微焦虑地手指紧抠着桌布。
“孟总,这是你的家宴?”
雾见微意识到不对劲,接着说:“我在这儿不合适吧?”
“不在这儿,那你要不要坐主位?”
孟厌修眉梢上扬,见她没有因为他的玩笑话而放松,又问:“你是不是不自在?”
“……”雾见微没想到要来吃的饭是这种饭,“我是来工作的,没什么自不自在,只是我不清楚我需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