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养女罢了,竟然还管到承乾宫去了。
等回到承乾宫后,胤禛去面见皇贵妃的时候,枝姑姑便在一旁添油加醋汇报了这件事。
皇贵妃刚刚吐了,她现在正不舒服呢。听到这个便不由得皱眉,胸腔中有一股怒火。
不论怎么说,大公主也不过是小辈罢了,竟然还说这样的话警告她。
若是平时的皇贵妃自然不会这样情绪化,但她自怀孕以来身体一直不舒服。这两三个月中更是没有一时半刻舒服的时候。
身体不舒服,情绪自然就稳定不起来了,如今便是底下人一个小小的错误都能让她一下子怒火中烧起来。
想三哥
“娘娘!”杏仁的声音略提起来了些, 狠狠地瞪了枝姑姑一眼,又柔声对着皇贵妃说道,“娘娘, 这个天气本就不该让四阿哥去祈福,今儿这是被大公主碰见了还好,倘若碰见的是钮祜禄贵妃呢?”
“呕——”皇贵妃干呕了一下, 但她今日本就没吃什么东西, 自然吐不出来什么。
这些日子来皇贵妃急速地瘦了下去,她本就有些纤细的身姿变得更为纤瘦了,去岁做的衣裳如今穿在她的身上似乎只是挂在上面一般。风一吹的时候能清晰地察觉到衣裳变大了, 在她身上几乎快要挂不住了。
“难不成我还会怕她?”皇贵妃的眼睛里泛着水光, 这是方才吐的时候升起的生理反应, 在眼中莹莹怒火的印衬下更显得眼神发亮。
杏仁低声说道:“这个天气四阿哥出去走, 只要是钮祜禄贵妃瞧见了在皇上跟前上一回眼药。那皇上会不会觉得咱们是仗着有孕了,便苛待四阿哥,让大公主碰见了好歹不会有给您上眼药的这个心思。”
虽说这位钮祜禄贵妃从入宫以来一直都表现的很是随遇而安,也不曾听闻有和哪位妃嫔不合的说法。
但皇贵妃还是不自觉地防备着她,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这是孝昭皇后的妹妹。当年孝昭皇后凭着家世越过她这个贵妃成了皇后, 如今孝昭皇后的妹妹焉知没有这个心思?
所以即便钮祜禄贵妃表现的还算友好,但皇贵妃面上不说, 心中一直是警惕的。
见娘娘的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杏仁又道:“这个天气荣妃从不让三阿哥出门, 也不曾听闻太后娘娘带着五阿哥出来。但咱们四阿哥却独自去给额娘祈福,这传出去岂不是有损娘娘的慈心?”
“四阿哥本就是娘娘的孩子,”枝姑姑不甘心地插了一句,“给娘娘祈福本就是应当的。”
杏仁看着枝姑姑的眼神已经带着冰冷的寒意了, 这些日子这个枝姑姑仗着说些好听的话讨得了娘娘的好,便一直进些不该说的谗言。但偏偏娘娘身子难受了也不想思考,就喜欢听好听的,让这个枝姑姑如今在娘娘的跟前格外的得脸。
见皇贵妃面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似乎将枝姑姑的话听进去了,杏仁也顾不得其他的东西了,便将话说得直白了些。
“可是娘娘,”杏仁加重了语气,“皇上和太皇太后可不会这么想。咱们四阿哥再过两年就要送去上书房念书了,到时候便要搬到阿哥所,还是趁着这些时日多培养些感情才好。”
“本宫都已经养了他足足四年了,”皇贵妃眉梢一挑,“足足四年都养不出恩情的话,那多一两年也不会有的。”
“是呢,瞧着四阿哥便是有些冷情的人……”
枝姑姑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杏仁带着怒意的声音打断了:“主子又岂是咱们这样子身份可以议论的?枝姑姑,你这些日子实在是太过放肆了,不能总仗着主子宽宥便如此不懂事。”
枝姑姑被吓了一跳,当即看向了皇贵妃,见皇贵妃没有表露出什么便略气盛了些道:“是杏仁姑娘太小心了些,况且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