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澡。
边渡穿孟汀的宽松旧t恤回到卧室,孟汀裹着被子,面朝墙躺在里侧,呼吸平稳,像已熟睡。
边渡关门落锁,偶尔炸响的烟花照亮朦胧。边渡展开被子,在孟汀身边躺下。
黑暗能放大感官。烟花绚烂绽放,随后归于沉寂。炮声响起时,孟汀翻了个身,边渡也侧转过来。
被角展开,孟汀被捞进了滚烫被窝里。
孟汀头贴边渡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逐渐紧张起来。
依稀听到客厅里的动静,像回到儿时,在家长眼皮底下,偷干坏事的紧张刺激。
一整天的客套,半个多月的分离,仅仅靠拥抱,根本无法填补想念。
借助炮声掩盖心跳,孟汀在黑暗中仰起下巴。他们早已熟悉彼此,连眼神都无需交汇。
滚烫的唇覆上来,瞬间夺走孟汀的呼吸。被窝急剧升温,像要将两人熔化。
寒冷冬夜,思念已久的身体紧紧相贴,试图驱散的,是更深的寂寞。
过分想念,点燃孟汀的不安分的因子。身体拼命往边渡身上蹭,像要软化成水,融进他身体里。
别出声。边渡安抚着人,吻着变软的身体:我帮你弄弄。
不要
越是危险,就越急不可耐,孟汀咬他喉结,手往下探,我要做。
边渡按住他的手:不行,没准备东西,第二天早上洗床单不合适。
我准备了。孟汀从枕底摸出盒子,塞他手里。
边渡不知是该气还是笑:学坏了。
不行吗?
天旋地转,孟汀被压进床褥。边渡扯掉彼此最后的束缚,咬他大腿内侧:小点声,不要被发现。
这是唯一的一次,边渡担心他喘息的声音,总要用吻来堵住情不自禁。
私密房间里,偷偷亲密的两人,用无休止的纠缠颠簸满足空虚寂寞,直到鞭炮声稀疏,除夕夜回归宁静
孟汀浑身汗湿,瘫软在边渡怀里,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鞭炮声、敲门声、孙沐琬的喊叫声,都没能惊扰孟汀的梦。大年初一上午,他裹着被子,睡得天昏地暗。
快到午饭时间,边渡推开房门,手伸进被子里,揉揉昨晚没少辛苦的腰:还不起?要吃午饭了。
困孟汀含糊着,翻了个身,从被子外找边渡另一只手,抓在胸前。
边渡俯身,用鼻尖蹭他额头:没节制的后果。
都怪你。孟汀抱他脖子。
嗯,怪我。边渡捏捏他鼻尖,把脖子上的手摘下来,起来吧。
孟汀翻了个身,又钻回被窝里。昨晚都折腾到三点,边渡还比他更卖力,怎么这人还能精神抖擞。
边渡去衣柜拿衣服回来。
孟汀还像个软纸片似的,平铺在被窝里。边渡看了眼紧闭的门,外面是叔叔阿姨忙碌的声响。他撩开被子,亲自给孟汀穿衣服。
裤子和袜子穿好,刚把人抱起,软纸片又裹了层胶水,黏过来,在他脖子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别闹。边渡稍微偏偏头,搂腰的手却收紧。
其实孟汀变本加厉,继续缠上去。我偷偷刷了牙,还换了新牙膏。
所以呢?边渡的手滑进他后腰。
你要不要来尝唔。
甜薄荷味的吻,混杂着绿茶香气。可孟汀撒了谎,牙膏还是旧款味道。
边渡沉迷于这样的诱骗,用行动来惩戒撒谎的人。
懒洋洋的孟汀,连接吻都要哼出缠人声音,迷惑了边渡的听觉,以至于房门推开时,他才留意。
小汀,你帮妈看看
声音戛然而止,两人瞬间分开。
未等二人解释,也未来得及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