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组织者是谁,居然能请动这位泰斗出席活动。
“齐爷爷,好久不见,您还好吧。”
绍予琛恭敬的朝老人打招呼。
齐老爷子早早的就见绍予琛携伴走过来,已是打发了身前套近乎的人,笑眯眯的看着对方。
“齐爷爷好,”既然是绍予琛尊重的长辈,那夏安景自然也随着绍予琛的态度。
夏安景长的人畜无害,笑起来也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老人家好像对这种类型的小辈都带有莫名的好感。
没办法,家里的那些,个个都是有大主意的,整天不是闯祸,就是见不到人。
“予琛啊,是好久不见了,你爷爷那老东西还整天和我抱怨你整天不回大院去看看他。”
“嗯,公司最近挺忙的,等有时间我就回去看看爷爷。”
“你们啊,就是嘴上说的好听,有时间?什么时候才叫有时间。”
“是,齐爷爷教训的是,改天我带上一封好茶,到时候邀齐爷爷一起过来,好不好。”
绍予琛对着齐老爷子还是很有耐心的,毕竟看着自己长大的人,
“行,到时候别忘了叫我,我有的是时间。这位是?”
“看我,忘了介绍了,这是我爱人,夏安景。”
夏安景的名字一出,眼前精神矍砾的老人红润的脸上笑容不变,可令人窒息的气势直直朝夏安景扑去。
“齐爷爷!!!”绍予琛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知道应为自己受的那些,在长辈们面前何止一个委屈能囊括的。
要不是自己坚持,夏安景这人早就在这世上消失的无影无踪,老一辈自有他们的手段。
绍予琛揽住夏安景的腰,急忙阻拦着老人家的发难。
夏安景是害怕的,却也是不怕的,
害怕的是这齐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手上必定沾了血色,
经年累月的沉淀,气势岂是能够小觑的,
就是绍予琛自己在这群老头面前,也不一定坚持的住,更何况夏安景。
不怕,却也是因着好歹夏安景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
他的世界,他的目标,只有绍予琛,旁的没有什么是还能让他在乎的。
又有什么恐惧,能比得上失去绍予琛的日子,
而自己却熬了整整八年。
一黑一白,极致的交融
绍予琛惊讶的感觉到怀里的人,从刚开始僵硬了一瞬的身体,仅仅是一瞬,就放松下来。
“齐爷爷,我就是夏安景,第一次见面,给您老问好了,”
夏安景无视老爷子的散发的冰冷,仍然保持着最开始的神情,敬重,有礼。
齐三的讶异并不比绍予琛少,
年轻的时候,就很少有人能接得住自己这么一下,
可是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居然像是压根不受影响,
“原来你就是夏先生啊,予琛也真是,结婚那么多年愣是一直藏着掖着,不带回家让我们这几个老头看看。原以为前不久轰轰烈烈的婚礼,也能让我们见见,谁知道……”
齐老爷子明着客气,实为敲打讽刺,嘴里说的是绍予琛不懂事,可明里暗里都是在说夏安景。
夏安景岂会听不出来,
“齐爷爷错怪予琛了,是安景不懂事,总是闯祸绊住了予琛,所以才至今未得见几位爷爷一面,婚礼那天也的确是我的错,让予琛一个人面对。改天必定随予琛回大院,给几位敬茶赔个不是。”
夏安景回答的滴水不漏,
不止承认了自己的错处,更是也表明了上门请罪的意思,
齐老爷子眼里满是兴味,
这和传言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