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会不好改。”
“为什么?”
“太真了。”
他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我以后不写真话了。”
她没回应,只是轻声道:“去上课吧。”
?
他走后,
她靠在讲台边,手心全是汗。
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也在失衡。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不是不安,
而是久违的温度。
她抬头,看向窗外。
阳光落在操场上,
明亮、刺眼。
她闭了闭眼。
对自己说:
“只是学生。”
可心,却没有听话。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