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么刺痛了,
只剩下淡淡的酸,像是某种长久的遗憾。
不是对他,
而是对自己曾经那么失控、那么混乱的一瞬。
她轻轻把伞收起,塞进柜子最深处。
像整理一个阶段的心事。
关上柜门的一瞬,
她终于在心里说:
“我该醒了。”
睡前,她写下一行字:
“不是每段深刻的情感都能走到最后,但每段经历都能把人带向更清晰的自己。”
写完时,她呼吸轻了许多。
仿佛把过去的自己放回一个远处,
重新看回现实里的步伐、路径与界限。
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
她已经不是那个会被情绪轻易撕开的寒襄星了。
她真正学会了——
看到自己、保护自己、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