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话,从前沈思找傅佑安时,也不是没见过别人被拦在门外,还听到过不少苦苦哀求的声音。
那会儿她还觉得傅佑安蛮厉害,也蛮有意思的。
但现在自己变成那个被拦在门外的人,她才知道有多丢人,一时她又恼怒又羞愤,憋的脸颊通红。
她还从没在傅佑安这里受过这样的冷待。
要不是来之前沈父说的太吓人,她这会儿早就扭头走人了!
“麻烦你给佑安说一声,我有急事要找他。”
沈思低垂下去的面容扭曲瞬息,再抬起,又恢复了从前那温婉模样。
管家笑吟吟的看着她,瞧着态度和从前一样尊重,嘴上却是不松口,“不好意思啊沈小姐,爷早说过,没他允许,谁也不让进。”
“我也不例外?”
“是的。”
沈思得到管家这一肯定答案,脸色逐渐有些藏不住的黑沉下去,“那佑安现在在哪儿?”
“爷的行踪,我哪儿知道。”
管家看着和善慈蔼好说话,但任由沈思怎么问,他都不肯透出傅佑安半点消息。
气的沈思差点儿吐血。
倒让沈娇在屋里看完这一场好戏,她手里还捧着大厨特调的香醇奶茶,咀嚼着黑黢黢的珍珠。
心道这可真是有趣极了!
沈娇轻抚过下颌,让管家把沈思给放进来。
管家看一眼沈娇,眼神里带着些担忧,嘴巴张开又闭合,过两秒才很小声的说,“沈小姐,爷不放心您和沈思小姐独处。”
别提了。
上次他把沈思放进去单独和沈娇在一块儿,听说沈思都把沈娇欺负哭了,他还丢了两个月工资。
再来一回,他今年保管得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