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却按住他的手,一本正经道:“给你用。明天我还来找你,我给你带一点炭来。”
“莫要为这点小事麻烦公主。”
“不麻烦的。”
两人在门口推辞两句,沈娇就迈步往外跑,跑到院门口还跟傅佑安挥了挥手,“佑安哥哥再见。”
“再见。”
傅佑安见她瘦弱的背影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这一片看不到底的宫墙里,他的眼神才逐渐阴沉下来。
侍从眉头微微皱起,“公子,这位九公主可是……”
傅佑安轻抬起手,打断他的话,“她很喜欢我。”
没人知道,他天生来就对旁人的情绪很是敏感。
大梁皇宫里野心勃勃的母后,对他忌惮颇深的父皇,和那群伪善的兄弟姐妹们,每一个都让他觉得恶心。
唯独九公主不一样。
她对他好似是真的喜欢,是初一见面就很喜欢,是怜惜、是心疼、是爱护……
每想起这些,傅佑安就实在有些难以下手。
“下次她来,你不要再说那些话了。”
他到底还是不舍得利用她,他不想,也不愿意日后哪天她幡然明白,便将这满腔的喜欢尽数变成厌恶。
这偌大的大魏皇室,有的是可用之人,可这般喜欢他的,却唯独只有这一个。
一时间,傅佑安的神色藏在夜色里,晦暗的令人看不清楚。
公主的千层套路4
“皇上,九公主自从病愈之后,就喜爱出秀禾宫玩耍,到春秋园也不是头一次了。”
赵行德低声又说,“九公主其母婉贵人懂棋,她身体不算太好,许是这般才会教导公主棋技。”
当皇帝的疑心病都重,等处理完政事,庆元帝不免又怀疑起沈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