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谁,谁心里都不好受。
尤其是这些臣子,当初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庆元帝以为沈娇不懂,可皇帝都当过好几次的沈娇,怎么会不明白庆元帝言外之意。
她心里低笑一声,面上却是一脸坦诚的又说,“心野了就让他野,就像草儿一样,哪怕压块石头,它想生长还是能钻出来。”
庆元帝眉头一拧。
沈娇又接着说,“可是父皇,草毕竟是草,只要人举起锄头,就能将这些草连根拔除,再不复生。”
庆元帝闻言,举棋的手顿在原地,好几秒之后才又落下,“娇娇怎么会这样想?”
“就是这样想呀。”
沈娇歪了歪头,又落下一子,“就像吃饭、喝水是一样的。”
不需要学,天生来就是如此。
庆元帝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惊愕,惊愕之后,便是满心的欢喜,他不由得朗笑出声,“娇娇!朕的娇娇!”
这个女儿,真是给了他太多惊喜!
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在政事上竟然天生来就精通,她才七岁啊!
可惜,娇娇怎么就是个女儿呢,若是皇子,他必然……
想起太子,庆元帝心头不免又是一叹。
算了,女儿也好,女儿这般能干,才能更好的辅佐太子,若真是皇子,他才要头疼。
“娇娇说得对。”
庆元帝从心的夸一句,他觉得沈娇这个法子真好,就让他看看,那些朝臣……哦不,那些草,能有多少会从石头块底下冒出来?
到时候,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一股脑全废掉!
沈娇自然没忽视庆元帝眼底的狠戾,她低下头,唇角微勾。
从龙之功谁不想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