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当然不是。”
“佑安哥哥要是觉得被我占了便宜,也大可以亲回来。”
亲、亲回去?
傅佑安被沈娇一句话弄的心神难宁,半晌才摇摇头,赶紧转移话题,“在这吃饭吗?”
“好啊。”
沈娇大概也觉得不能逗弄太过,才慢条斯理坐下,重新和他说起宫里的事。
吃过饭,沈娇匆匆去见过婉妃后,再次去往勤政殿。
她到时,庆元帝正一脸苍白的坐在椅子上看折子。
“父皇!”
沈娇不悦的看着庆元帝,“太医不是让您好好休养吗?您怎么又看起折子来了?”
庆元帝见到她,阴郁的面容才稍稍舒展些许,“朕无大碍。”
“父皇。”
见沈娇不赞同,庆元帝才搁下折子,“好好好,朕不看,你念给朕听。”
沈娇闻言,只好坐到旁边语调平稳的念起折子。
没一会儿,以丞相领头的几位朝廷忠臣齐刷刷入宫求见庆元帝,约莫就是谈太子被废一事。
沈娇本想暂避,但庆元帝没让她走,甚至他都没让朝臣开口就先说,“若是为太子求情,就不必说了,太子,朕必废之。”
“那皇上可想另立太子?”
丞相壮着胆子问。
庆元帝冷笑一声,“不,朕此生不立太子。”
他倒要看看,他的好儿子们能把夺嫡一事闹到多大,既然一个两个都毫无父兄之情,那就让他们斗去吧。
清醒过来的庆元帝,显然也知道沈天佑状态不对劲。
不说别的,东宫被他的人守的滴水不漏,沈天佑是如何闯出来的?
定是有人在背后算计这一场。
他满腔慈父之心,为此死的真是丁点不剩,尤其是对几个已长成的儿子们,更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