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
赵行德和蔼浅笑,“这是奴才应做的。”
两人齐齐往前朝走,刚到殿门口,就听到一道颇为高昂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皇上,远的不说,王舒大人可是我大魏有名的清官,他从歙州调任平原时,曾得到过数把万民伞,怎么可能会参与至科举舞弊这等事中来?”
“元祜公主虽常办差,但毕竟年岁尚幼,容易被人误导欺骗,还请皇上勿要只相信元祜公主一人之言啊!”
“李泽为大人说的可真是情真意切,不知道的,还当你是在为自己辩驳呢~”
沈娇迈步进入大殿,冰冷的凤眸扫视四周,“儿臣参见父皇。”
分明才只到大臣们腰高,满身威仪却极其骇人,令朝臣们都不由得微微弯腰。
“赐座。”
庆元帝拧紧的眉舒展开来,“又去教导你皇弟皇妹了?才回来也不好好歇几天。”
“儿臣不累。”
赵行德搬来椅子,沈娇自然而然坐下,看的在朝堂上站半天的大皇子、三皇子等人,浑身又泛起了柠檬酸。
父皇心可真是偏到没边儿了,怎么不见给儿子赐个座?
没等庆元帝又问,沈娇抬眸看向李泽为,“李大人觉得本宫不可信任,那谁可信任呢?”
李泽为低下头不敢吱声。
他曾和沈娇共事过,总觉得沈娇多智近妖,那双眼能看破一切虚妄谎言,他根本没胆子在沈娇眼前搞事。
三皇子接连给李泽为使好几个眼神,李泽为都当没看见。
三皇子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声,随后站出来打圆场,“李大人也只是因和王大人私交颇深,着急了些罢了。”
沈娇嗤笑一声,意有所指道:“李大人,私交是私交,国事是国事,可不要混作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