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迅速跟着赵行德一并离开。
“父皇这时候还没歇下?”
沈娇沉声问。
“皇上本来都已经睡下了,只是福州八百里加急送来战报,皇上方才已经让人去唤阁老们入宫议事了。”
闻言,沈娇眼皮一跳。
闹这么大阵仗,福州的战报怕是问题不小,但之前她在福州时,也没发现那边有什么问题啊?
越想,沈娇的脚步就越快。
“来了。”
庆元帝把折子交给沈娇,“你先看看。”
他穿着睡袍,披一件外裳,手指捏着鼻梁,神色难掩疲倦,大概是方才发了一通火,屋子里的花瓶都换了一个。
沈娇心里越发感到不妙,忙不迭把折子打开,匆匆扫两眼后,勃然大怒,“混账东西!福州知府和守备脑子被门夹了吗,竟放任自如!”
福州海外商人,这两年在福州售出神仙散,福州达官贵人趋之若鹜,争相购买,甚至还传到福州水师中去。
那神仙散是什么东西?
是能让人上瘾,让人疯狂,掏空人的身体还让人离不开的东西。
若非沈娇意图剑指海外,之前特意往福州转一圈训练水师时,往水军里安插进两个人,只怕这件事到现在还被瞒的死死的!
庆元帝已经气过一场,现在还有心思安抚沈娇,“坐下慢慢说。多亏你往水师里放了人,一切都还来得及。”
沈娇森冷道:“这根本就是在动我大魏根基!”
“神仙散利润巨大,福州知州和守备,定然见利心动,掺和其中,否则绝对瞒不住两年。”庆元帝目光也逐渐阴森起来。
敢问有哪个帝王,能容忍意图动摇江山根本的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