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贵啊!
齐母和齐奶奶都不同意,没几天就让顾清宜出院回家。
没了孩子揣在肚子里,顾清宜也就不重要了,齐母和齐奶奶就非得让顾清宜下地赚工分。
不肯下地?
行啊,那就在家里做饭、洗衣服、带孩子……
有的是事儿做。
顾清宜一说自己累,要休息,齐母就冷嘲热讽道:“想当初我们怀胎九月都在地里,生孩子第二天就能干活,你有什么好累的。”
“别人家就让儿媳妇儿在医院坐月子,就没逼着儿媳妇下地干活,你们家呢?就知道欺负我!”
顾清宜捂着仿若撕裂般疼痛的腹部,忍不住吼了回去。
她说的别人家,其实就是傅家。
傅大嫂上个月也生了个男孩,她就是在医院里坐的月子,坐了半个多月,回家又一直养着,到现在还没出门呢。
顾清宜再想想自己,不由得悲从中来,格外想哭!
知青她有点甜27
顾清宜的眼泪,并未为她引来齐彬的怜惜,或是齐家人的心软。
齐家人只觉得她矫情!
顾清宜心里的憋屈和愤怒,得不到任何发泄,齐家人只心疼她刚生下来的孩子,将她使唤来使唤去的。
她想跟家里人告状。
可顾父顾母根本就不怎么管她,甚至在首都对外都很少提起她这个女儿。
她没有办法,只能在齐家一直忍啊忍,忍的越发沉默,越发憔悴,越发不修边幅的和村子里整日劳作忙碌的妇人毫无区别。
如果说之前她还不肯认命,还惦记着傅佑安和沈娇,那在生下孩子之后,她连惦记两人的时间都没了。
只有心底抑制不住的对沈娇的嫉恨和怨愤,在不断的滋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