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他觉得沈娇在憋大招!
错觉!
一定是错觉!
傅佑安轻甩了甩脑袋想着,而后赶紧叫上自己几个心腹,商量着该派谁去接管这四十万大军。
沈娇则慢条斯理的出了皇宫。
“昱兄,昱兄……”
傅寒声追着沈娇跑了两步,还喊了两声。
沈娇这才反应过来他在喊自己,于是便停下脚步,“宣王寻臣有事?”
“好些天没看见你了,不知可有空再聚一聚?”
“自然有。”
沈娇睨他一眼,跟着他就进了酒楼。
包厢的房门一关,傅寒声立马做出一副担忧的模样问,“昱兄为何忽然上交了兵符?可是皇兄说了什么?”
沈娇轻晃了晃杯中酒,“宣王何意?”
傅寒声露出一抹苦笑,“镇国公威名甚大,父皇一直不放心,临终前还在叮嘱让皇兄除掉你们,我也是实在担忧。”
然后他吹嘘什么镇国公府满门忠烈,又抱怨皇帝疑心病重、下手狠辣,紧接着表示自己很担忧兵符一交,沈娇没了护身符怕是要出事。
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沈娇边听边喝酒,转瞬便三四杯酒便下了肚,一盘花生米都嚼了小半。
傅寒声这才意识到,他有些过于急切了。
“我也是担心,或许皇兄并不会这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傅寒声给自己找补,然后摇摇头释然的笑了声。
沈娇看破不说破,陪着对方演戏。
她冷笑一声,“王爷的意思,微臣自然明白。”
“那为何?”
“皇上想要兵符,尽管拿去便是,但那四十万大军,却也不是谁都指挥得动的。”
傅寒声瞬间恍然大悟,“是了。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