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
“你以后不许再误导朝臣胡思乱想。”傅佑安又略带警告的说。
沈娇还是笑着点头,“行。”
反正该乱想的,都已经想完了,现在再来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点?
与此同时,就在离皇宫不远处的宣王府之中,书房的灯光一直亮堂着,里头人影二三,茶香微微。
坐在主位上的便是傅寒声,坐在他下方的便是他最为信任的幕僚——曾游。
曾游是三年前的举人,入京参加会考,哪曾想误交友人,为人所害,导致自己不幸遇难,断了一只手。
我朝自古的规矩便是残疾者不可为官。
这一下,便断了曾游的青云路。
后来也是机缘巧合,曾游和傅寒声在茶楼碰上了,彼时傅寒声还是得先帝重用的皇子,有权有势。
当曾游说出冤情,傅寒声在查实之后,便为他报了仇。
为报此恩,曾游便入宣王府,做了傅寒声的幕僚,为傅寒声出了不少好主意。
傅寒声最为信重他,所以但凡有什么事都会告诉他,而今,他便是才把塔拉攻打关城,和自己与沈娇的对话都说给了他听。
“沈昱边关征战多年,一身铮铮傲骨,却不得不委身人下,此等奇耻大辱,他怎么可能忍得下,转而投靠我也很是正常。”
傅寒声解释着。
曾游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先帝在位时,他没少给傅寒声出主意来对付傅佑安,双方也算是交手过数次。
在他的印象里,傅佑安虽说不是算无遗漏,决胜千里之外,但手腕心智也非常人所能及。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毫无缘由的对朝堂重臣,一个就连先帝都只能拉拢示好的重臣,如此折节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