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甩甩手,“离朕远点。”
少在这动手动脚的,拿他当什么人呢?
语气里的不悦,沈娇听得清清楚楚,却又并不以为然,“皇上,想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你什么意思?朕让你掌兵权还是朕的错了?朕寻思,朕也没少你俸禄奖赏吧,怎么就不给马儿吃草了?”
傅佑安这下更不高兴了。
镇国公这人不在眼前也就罢了,在眼前尽是惹人生气!
“皇上,臣的心思你心知肚明,俸禄奖赏,臣可不在意,臣在意的是……”
沈娇唇角微微勾起,不等傅佑安开口,她便亲在对方唇上,一把按住对方的肩将人推倒在宽大的床上。
她凑近去,能闻到他身上浅浅淡淡的一层木香。
傅佑安被亲的有些恍惚,这距离太近,近到他甚至能数清楚她眼睛上有多少根睫毛,能看到她脸颊上微不可察的疤痕……
“皇上吝啬,三日来都不曾召见臣,那臣只好自己来拿臣想要的奖赏了!”
沈娇食指与大拇指捏住傅佑安的唇,膝盖压在他腹部,一只手去解他衣服上的腰带。
将军总爱以下犯上19
大殿里烛光一闪,微风裹挟着角落冰盆的寒冷吹在人身上,令人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傅佑安一激灵,这才回过神来。
“沈昱!”
傅佑安怒而厉呵,沈娇却伸手紧按住他的唇,“嘘~皇上也不想让人看见这一幕吧?堂堂天子,竟然被一个臣子欺在身下……”
傅佑安当即便没了声。
但那双眼却是格外森寒。
沈娇低声浅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