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出戏啊?”
与三皇女一父同胞,年岁尚幼的七皇女凑到三皇女身边,很小声的问。
三皇女唇角微勾,轻晃了晃酒杯,“哪出戏?呵~还不是咱们这位自诩聪明的皇太女。母皇还活的好端端的呢,就迫不及待的拉拢朝臣,结交党羽了。”
“你说,咱们这位母皇能忍她吗?”
七皇女愣了愣,“可是,皇太女结交党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这回啊~把手伸到禁卫军身上去了。”
七皇女吓的眼睛猛然瞪大,“谁不知道禁卫军是母皇的命根子,这她也敢动?”
生平第一次,七皇女对皇太女产生了些敬佩之情。
三皇女讥讽一笑,“恰巧,咱们这位状元写的君臣母子,又写进了母皇心坎上,你说母皇能不把她捧起来吗?”
七皇女咽了咽嗓子,心里还犯着嘀咕,“难怪呢~”
她就说,为何母皇会对沈娇大加赞赏,而且还把沈娇写的文章给她们每人都发了一份。
合着这是在告诫她们要安分守己啊!
她这笨脑子,可真是一点都反应不过来。
三皇女摩挲着杯壁,“瞧吧,沈娇这位状元,怕是要不好过了。”
皇太女就是个轴的,她奈何不了母皇,还奈何不了这位让她难堪的状元?
三皇女正想着,一抬眸,却和沈娇的目光在半空之中交汇。
那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悠然目光,令三皇女心头微微一颤。
半晌,她站了起来,朝沈娇走去,“早前听闻金科状元长得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承蒙三皇女夸奖。”
沈娇浅笑应着。
三皇女眸光微闪,“日后若是遇上什么难处,本皇女倒是很欢迎你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