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不好杯中之物的,他自然也不例外,只是他也没非喝不可。仔细算来,上次喝酒还是半月之前,嘴里多少是有些馋味儿。
“不是我平日不让夫君喝,只是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我还盼着夫君与我长长久久呢~”
沈娇眼波盈盈一动,便让傅佑安下意识举起白旗表示她说得对。
笑闹间,忽而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声响。
沈娇有些好奇的偏头一看,便瞧见两个素不相识却是杀气森森的人走进来,腰间佩刀,手里还拿着一张画像,正在挨桌挨桌的询问是否见过画像上的人。
傅佑安默不作声,心道当真是晦气,吃个饭都吃不安宁,看来三皇子克他。
“你们可见过画像上这人,若是发现……”
眼看两个人走到桌边质问,傅佑安神色淡淡的掀了掀眼皮子。
显然,这两人都是认得傅佑安的,那趾高气昂的声音瞬间消下去一大半,头都跟着低下头,“傅……”
“在沈家村。”
傅佑安冷眸一扫,“办事就办事,岂能如此大动干戈的扰民。”
“是是是。”
两人熟练的低头挨训,而后小声问道:“他真在沈家村,现在身体如何?”
“死不了。”
傅佑安微微眯眼,“我不待见他,才从沈家村搬出来。你们若去迟了,说不准人就走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
侍卫们说着就往外走,临走前还不忘偷瞄一眼跟傅佑安对坐着的沈娇,不禁琢磨着这位是什么人?
至于傅佑安的冷言冷语~
嗐~
朝堂上下谁不知道当初傅将军被削官离京是遭三皇子陷害,要不然皇上还能让他全须全尾的走?还不都是心虚,外加给自己儿子扫尾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