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好的。”
“臣就知道,这个侯爵之位没那么好拿。”
傅佑安无奈的看一眼新帝,新帝眼底划过一抹促狭,“那是自然,我惯来小气,傅大哥又不是不知道。”
傅佑安不禁失笑。
他当年不知身份认下的弟弟,这么多年下来,这狗脾气真是一点没变。
“等你北上,正是严寒时。厄鲁特的士卒常年被冻惯了,我们的人突然过去怕是难免不适,你此去万要小心。不过你放心,我在宫中坐镇,钱粮衣器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新帝一脸郑重的说。
“臣自然是信皇上。”
但这事儿,他回去要怎么跟娇娇开口呢?
先前才说好要陪她熟悉京城的,结果进个宫就要北上去打仗,她只怕接受不了。
最后傅佑安是板着脸回到家里的。
“怎么?皇上欺负你了?”
沈娇瞧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再看着他身后跟着回来的两个嬷嬷四个宫女,心里很是疑惑,说好的入宫谢恩,怎么还把人带回家来了?
“这些人都是皇上赏下来照顾你的。”
傅佑安先解释了句,又把人介绍一遍,然后拉着人进房间里,神色略带些许忐忑。
沈娇眼眸微眨,这表情不对劲,难道是宫里头那位新君打算卸磨杀驴?
“夫君,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是这样的~”
傅佑安看着她期待的样子,还是决定长话短说,“皇上方才命我北上去打厄鲁特,这一去少说也得四五个月。这些嬷嬷和婢女,都是宫中接生的老手,皇上特命她们来给你保胎,稍后还会再送个太医过来……”
这皇帝~怎么感觉有点狗?
沈娇心里想着,面上露出不舍之色,将傅佑安抱住,“多久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