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
“你看。
‘追击伦敦毒酒交易’,直击现场激起人们的兴趣能为报纸带来不少销量。”
斯克内尔继续说:“但事情不会止步于此,更深的情报还需要记者的持续跟踪。我们提供给苏格兰场的请把肯定有用。”
他当然希望警察能有大的突破,让那些娱乐场所更加干净,让人们在哪里都能够自由放松。不管是作为市民还是为了家人和朋友的安全着想。
他不敢想象如果是卡罗尔遭遇不好的事情,也同样后怕莱德之前离那些不详太近。
莱德用手指划过玻璃板下盖着的铅字,说:“rose,是个好听的名字。希望这则新闻多少能帮到你。我猜你这样年轻就能任职《时刻报》编辑会有些压力,但我也认为你足够优秀。”
斯克内尔点点头,他现在的确很有压力,也因为压力和工作而对新闻有些烦恼和不耐。
于是他不由自主向莱德述说了自己的事,他从未与其他人说过这些。
斯克内尔在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往舰队街跑,去看工人们排版铅字。等上学时就加入校报,然后还兼职为小报供稿。
上了大学后他选了新闻系,跟着老记者跑腿学习,大量的经验才足够进入编辑部实习,而正式留在那里或许跟能力没多大关系。
因为几年前报业管松散,人员冗杂,可以说多他一个不多。但从两年前起舰队街报业变动,传说一个报社的新任老板因为撞见工作人员人多无事,一怒之下解雇了四百名员工。
自家报社也上下调整,优化掉一大批人,虽然斯克内尔幸运留了下来,但也怕哪天触了霉头。
毕竟以他的年纪可比不过大多盘亘数十年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