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莱德。
“我不知道。”莱德没再说话。
斯克内尔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路上他们经过老船长,那里换了招牌,一闪而过的名字没有留下一点印象,但它的门口仍像以往一样来来往往许多人。
一晃而过,已经是冬天了。
在他的身旁,斯克内尔注视着莱德的睡颜,年轻人一上车就开始瞌睡,自春天认识时他的精神状态就一直不佳,经过治疗逐渐好转以来,莱德仍兼顾着学业的压力,而他一定仍在承受过往身世的沉重。
斯克内尔在心中为莱德祈祷,在他犹疑远离之后,他已经不曾听闻那声音许久了。
如果他注定要遇见莱德,为什么要安排莱德承受这一切呢?
如此具体又真实的爱和痛苦,告诉他这是绝不虚假的恩典。
来信
阿比盖尔寄来一封信
纽约市,东九十五大街18号
11月5日,1982
亲爱的斯克内尔:
很高兴收到你寄来的照片,自洛斯托夫特一别竟已过数月!九月时简阿姨把你的信和照片转寄给我,我原本是想写封信给你的,至少能不让这段际遇戛然而止,总要有个结尾不是吗?
但那时我已经投身于一份时尚杂志的实习工作,在时代广场通透的大楼里,而我也不得不花时间在下东区找一个能支付得起的公寓,直到这个月我的生活才有序到可以给你写一封信。
你拍摄的那些照片我很喜欢,每一张定格我都能回忆起那个时刻,该说不愧是出自记者之手吗?坦白讲,那是一段不错的时光。
现在想想,我们最后不欢而散的事实在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