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内尔了解那些媒体,一年的时间足够让人们忘记一些事。
而恰当的公关运作能很好重塑菲尔普斯在公众面前的形象,莱德的另一位哥哥洛兰菲尔普斯,现在家族企业的实际管者,不少消息和新闻都显示这位大公子一年来为处他父亲留下的烂摊子焦头烂额,他当然会很看重年底的宣传机会。
至于莱德自己,尽管他的血缘并不属于这个家族,但斯克内尔很清楚,莱德正是因为真正成为过菲尔普斯才会被这个姓氏带来荣辱所困扰。
斯克内尔解莱德,他也表现出来了,并对莱德道歉,说自己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些,还好他们都在伦敦,还是可以在节日前后见面的。
他甚至挤出了笑容。
但对上莱德那双浅色的眼睛时他愣住了,不停掠过的光影没能让浅蓝色波动,在其中倒映着小小的人影,是那么平静,是自己最害怕看到的平静。
……
“科林,你不想知道我的选择吗?”
莱德一进门就把斯克内尔推到了墙上,他很生气,却用惯常的语调质问着斯克内尔,像是甜蜜的毒药。
并且年轻人也没给斯克内尔讲话的机会,一边说一边扯着斯克内尔的衣领逼紧他。
“我对洛兰说我会留在伦敦。”接着莱德说了句让斯克内尔绝对意想不到的一句话。
“但是去他的家庭和睦宴会吧,我为什么不和我的男友在平安夜上/床。”
莱德说这话时浅色眼睛直直注视着他,年轻人的脸因生气动容,其中也夹则着因斯克内尔糟糕回答引起的失落,仍保留向成年过渡特征的漂亮脸庞无法隐瞒对爱人的各种情绪,连浅金红色的睫毛都在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