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弗莱迪喝了一口啤酒:“他们在尝试新的药,有希望延长我的生命。救命药,在之前是不敢想象的。”

    “不说这个了,说说你的想法吧,科林,那些录像带有给你什么灵感吗?”

    斯克内尔也不再追问,开始和弗莱迪谈起自己的观点和看法,并读了一些写下的文字,难得弗莱迪没有异议。

    “我注意到那位莱德先生,利普兹的朋友,1985年之后他就没再出现在录像带里,我也没在你的墙上看到他的相片。”

    “哦,你说那个红头发的男孩啊。”

    “是的。”

    也许那位年轻人幸存下来了。

    “很遗憾,他死了,在1985年的平安夜里。”

    “这样啊。”

    这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可是斯克内尔的心在为一个陌生人的逝去而疯狂悲伤。

    他想起录像带里莱德常望向其他地方,偶尔才会直视镜头。

    当那双眼睛注视镜头时,斯克内尔也就和他对视了。

    一双浅色的眼睛,在久远画质下显出无机质的灰色,但那真正看上去应该是浅蓝色。

    远不如他的红发一样温暖。

    “见鬼,德国佬,你不会真对着一个去世的人干了什么吧。”

    “我只是好奇,他最后看上去不像个病人。”

    弗莱迪也收起了戏谑:“总有朋友会突然离开不是吗?”

    “他离开了伦敦?”或者离开了英国?

    “不,我们都没想过他会选择离开。”

    “你是说他……”

    “没错。”

    十年前的平安夜,莱德缺席了弗莱迪和利普的圣诞晚宴,年轻人说他要回家过节。

    这是一个令人欣慰的消息,对他们这类人来说,和家的关系总是很极端,离开或留下,莱德一直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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