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生一样默读着课本内容,而后舌尖探出,舔湿干燥的唇瓣。
陆明霁迅捷收回目光,似是被什么给烫到,耳根微红,欲盖弥彰地照着板书在书页上潦草写下几个字。
干净整洁的课本,黑色印刷楷体规整排列,仅有的两行手写字,龙飞凤舞,昭示着下笔者的心绪不宁。
路琼不知道,他从来不做笔记。
但他需要做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转移被她扰乱的、一塌糊涂的注意力。
下雪了
京大专业课一般都是两节连上,九十分钟一休息,路琼三四节有课,人文学院上课的教学楼离计院有点远,课间十分钟赶过去堪堪擦边,万幸陆明霁他们老师从不拖堂。
书本两分钟前就装好,下课铃一响,老师准时收声,路琼捏捏陆明霁小拇指指腹,陆明霁给她让道,她单肩背着书包出去,陆明霁鼻尖蹭过她外套,闻到洗衣粉的清淡味道。
路琼身影消失在教室后门口,走廊里冷风灌进来,他左手掌心泛凉,下意识握拳,想留住路琼的余温。
一只手自一旁横空探出,在他眼前上下晃动,陆明霁心头一跳,倏然松手,皱起眉头斜睇过去。
魏锦航悠悠戏谑:“没人拦着你当望妻石,但你好歹眨眨眼,我真怕一会儿你眼珠子掉下来。”
“你懂什么。”程桉跟他一唱一和:“小明明这是觉得咱俩没文化,身体力行教咱俩什么叫做望眼欲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