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野草还差不多。
葛晚棠不太赞同:“陆明霁有个白月光初恋都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情了,他解释过一句吗,他没有,他就那么放任不管。”
她双手托腮笑得暧昧:“还不是默许你俩捆绑,忘不掉你。”
“也可能是他懒得解释。”路琼就不习惯解释,有些事情只会越描越黑,不如冷处理,她也不敢相信葛晚棠的说法,为否定葛晚棠她坦白分手原因:“我跟他分手是因为我拿了他妈妈的钱,甩了他。”
葛晚棠怎么都没料到是这么个狗血剧情:“我靠?”
“你还觉得他是对我有所留恋吗。”路琼一道菜没加,合上菜单,云淡风轻一笑:“我那么对他,他忘不掉我是恨我。”
“那你……”
葛晚棠是想问路琼还喜不喜欢陆明霁,才说两个字就闭上嘴。
路琼夏天从不穿短裤短裙,永远裹着长裤,她说是不喜欢,葛晚棠就猜她是不是腿上有疤痕,不愿意露出来。
有次学期末他们课题小组出去聚餐,玩得太嗨都喝不少酒,路琼一个人回公寓葛晚棠不放心,就把她带回自己家住。
她比路琼要清醒,路琼是真喝得烂醉。
穿外衣睡觉不舒服,葛晚棠给她换上套睡衣。
那天她没有在路琼腿上看到一点疤痕,只在她大腿处看到一处纹身。
一支玫瑰花的图案,根茎末尾向上弯,钩子的形状。
葛晚棠那时候没品出什么,就当是个普通图案,现在细想起来,那是陆明霁名字最后一个字首拼音。
路琼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如果她不再喜欢陆明霁,绝不会留着那个纹身。
还有初时她说她是沪市人,路琼僵滞的样子。
路琼说沪市是个好地方,出美人。
一句玩笑话却能听出哀伤的滋味。
不用再问。
答案都有迹可循。
“我还是觉得你说的不对。”葛晚棠不是宽慰路琼,有关陆明霁白月光的传言是他那群铁杆发小传出来的,不是旁人捕风捉影,在分析前她要先确定:“你还想和好吗?”
路琼给自己倒杯梅子酒,浅褐色液体潺潺滑入杯盏,她闲聊一般:“我想和好就能和吗。”
“当然可以,你要跳出现象看本质。”葛晚棠化身情感大师:“你知道恨的本质是什么吗?”
“什么?”
“是爱。”
……
这顿饭吃完,快十点半。
这架私人菜馆纯中式设计,大大小小的走廊迂回婉转,院中间造假山引流水,雕龙画凤的影壁,还种有一颗流苏树,满树雪白繁花,清雅脱俗。
处处彰显着中式建筑文化的美丽内涵。
路琼和葛晚棠从包厢里出来,走过一个拐角,前方视野里多出两道身影。
一男一女,相得益彰。
路琼顿在原地。
葛晚棠不知所以又继续往前两步,而后发现路琼没跟上,顺着她直勾勾的目光看过去。
她是没有仅凭背影就能认人的能力,又不熟。
亏得那两人交谈时互相侧一下脸,保持着社交中要有眼神交汇的基本礼貌,不然她是真认不出具体是谁。
她退回到路琼身边,小百科上身:“那女人是齐盛卿,听说陆明霁她外公那边跟齐家关系不错,有那意思来着,后来不知道怎么聊的,陆明霁他俩开始做起生意来了。”
路琼点点头表示了解。
她们在院子东边,陆明霁齐盛卿在院子西边,又背对着她们,自是不会发现路琼的观望。
到私房菜馆门口,齐盛卿拉开距离最近的车门,陆明霁多走几步绕到车子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