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说的今天晚上不要打扰你吗?”
陆明霁选择性失忆,不记得他还有这交代:“你是老板我是老板,不然我让位给你?”
钟洋敢怒不敢言,仗着陆明霁看不见,翻个大白眼:“好的老大,马上发。”
幸亏他手机里也存着策划案备份,不然老大这么不善解人意的一声令下,他还得跑回公司。
钟洋接电话时小女友就在他肩膀上枕着,听见他们两个对话,仰头问:“怎么了?”
钟洋吐槽:“我们老大又开始他的暴政了。”
小女友咔擦咔擦吃着爆米花,给他出主意:“你劝劝你们老大赶紧找个女朋友,就没空工作了。”
钟洋刚要说他们老大断情绝爱没有情根,想起下午送钥匙那码事,揣摸着:“我觉得,他应该不用我劝。”
钟洋找到策划案微信发送给陆明霁,忍不住八卦【老大,下午我去送钥匙的那个美女跟你什么关系呀?】
陆明霁和彭靖驰都没有什么老板架子,琅域也时常组织集体团建,大家年龄都差不多,没代沟,都玩挺好,开起玩笑来口无遮拦,但心里也都有一杆秤,什么能聊什么不能聊都有分寸。
就像钟洋他们在陆明霁面前再没大没小,都绝不会打听他感情问题,都是私下里偷偷聊。
但经过今天,钟洋敏锐察觉到陆明霁的感情不再是禁忌。
陆明霁没想隐婚,领证一为奶奶安心二也是不用再应付别人给他牵红线的事。
钟洋问,他就实话实说:【新婚关系。】
钟洋作何反应他没那闲心想象,手机连接上打印机,打印出策划案来看。
工作使人静心,十分钟后陆明霁终是看进去第一行字,渐入佳境。
一份策划案还差两页,书房外响起路琼模糊的声音。
他放下策划案,拉开书房门:“在这。”
路琼有猜到,她就直奔书房来的,见到他人,一愣:“吃饭了。”
陆明霁随手带上书房门,跟着她往餐厅走。
书房在二楼最里间,到旋转楼梯口有一定距离。
两道脚步声在地板上融为一体,步伐出奇一致,迈腿时连弯曲的弧度都不差分毫。
下到第五层台阶,陆明霁实在忍无可忍,及时出手拉住差点踩空的路琼:“你老看我干什么?”
她频频歪头,目光直白到不加掩饰,就是死人都能被看活。
“你好看。”路琼真心实意地夸赞,一点磕巴不打:“我还没见过你戴眼镜。”
就说有什么不对劲。
陆明霁想起还戴着眼镜,要摘。
路琼攥住他手腕,拦着他:“别摘行不行,我还没看够。”
陆明霁长得俊秀,三庭五眼都是标准比例,戴上一副金丝眼镜,贵气十足。
她看没看够关他什么事,他戴眼镜是为保护眼睛又不是要去卖色。
陆明霁不依她。
路琼晃晃他手臂,就用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瞅着陆明霁,靠近他一步,鞋尖底着他鞋尖,嗓音压低些,尾音又扬起:“求求你?”
白姜花香
一顿饭吃得陆明霁极为不爽。
他自认定力不错,没有人能违背他的意愿让他干不喜欢的事情,结果路琼“求求你”那三个字一出,他跟鬼迷心窍一样,眼镜就没再摘。
被她乖乖牵到餐厅。
等他再清醒过来,为时已晚。
“怎么样?”路琼坐在陆明霁对面,期待他的评价:“我这几年都没怎么做过饭,没退步吧?”
出国后她只会在四个日子里亲自下厨做饭。
过年、她生日、陆明霁生日还有小老太太生日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