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

看不出什么。

    凭水流声能判断出路琼是在洗澡。

    原来跟他睡的意思真就是同床共枕。

    合法夫妻,他好像没有理由推拒。

    衣帽间灯开着。有一扇柜门敞开,大概是路琼忘记关,陆明霁过去善后。

    手碰到柜门,看清里面焕然一新的衣服摆放,他目光一滞。

    在京北他那套公寓里,他们两个的衣服就是这样挂在一起。

    恍惚间有种他们并未分开过的错觉。

    可那六年,是实打实的六年。

    两千多个日日夜夜。

    陆明霁在衣柜前站立许久,面无表情合上柜门。

    下楼。

    路琼洗完澡,头发吹成半干,护肤品的瓶瓶罐罐摆在洗漱台上,和陆明霁的东西挨着。

    迟缓记起下午在超市没买的东西是什么。

    不过今天第一天,暂且还用不上。

    她没问事先问陆明霁是要合住还分居,因为她不会接受后面那个选择。

    镜子被弥漫开来的热气糊上一层水雾,路琼抹开一道,与镜子里的自己对望。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她徐徐舒一口气。

    出去。

    陆明霁端着一杯刚煮好的酸枣仁百合茶进来,以为路琼不会那么快,没设防,差点跟她撞到一起。

    平稳的手臂一晃,杯子里的水也在不安稳地荡漾,一两滴飞出溅到陆明霁手背。

    路琼见他手背迅速泛红,赶忙上前:“疼不疼?”

    她一件黑色绸面吊带睡裙,v领口有加深沟壑的效果,裙摆长度堪堪盖住腿根,一双长腿笔直匀称,秾纤合度。

    身上是清新灵动的白姜花香。

    陆明霁太阳穴突突跳两下:“你不怕冻死么穿这么点。”

    我很想你

    浴室门口有中央空调控制开关,上面显示室内温度为二十七摄氏度。

    “不冷。”

    路琼就是有她自己的小心思,前两天她可都是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谷蕴柠还吐槽过她是土老帽,今天装睡衣时,她都把保守款那一套装进行李箱,后又换成这条裙子。

    她觑眼陆明霁耳朵,明知故问:“你很热吗,耳朵好红。”

    “你上辈子是哑巴吗这辈子话这么多。”陆明霁被踩到尾巴,浑身的毛顷刻炸起,他将那杯茶塞给路琼:“多喝水少说话讨人嫌。”

    动作挺粗鲁,水倒是一点没撒出来。

    路琼还惦记他手:“你去冲冲凉水。”

    陆明霁不要听她指挥,就虎口那么一小片被烫到,他是娇气但他不承认,去浴室洗把手,再去衣帽间拿睡衣要洗澡。

    路琼不紧不慢跟在他后面,右手握着马克杯手柄,左手两指并拢抵着杯子另一侧,热茶冒着气,高温烘热杯壁传到她指腹,她吹着茶面降温:“这什么茶?”

    陆明霁空有一张唇形漂亮的嘴:“毒药。”

    路琼小小嘬饮一口,微酸,入喉后又能品出点草本清香。

    陆明霁从裤腰里抽出衬衫衣摆,摘着腕表,在镜子里睇路琼:“我要洗澡了。”

    路琼就那么老神在在地倚靠在浴室门边喝着茶,不走也不动:“好的。”

    陆明霁扭头,逐客令下的清清楚楚:“出去。”

    路琼微垂下头喝茶,眼睛却往上看,水汪汪的两颗黑葡萄。

    陆明霁抬高手,掌根抵住路琼额头手动把她推出去。

    路琼不禁露出笑,找他要东西:“表给我吧,我放在外面。”

    陆明霁这次异常听话,表给她,那是奶奶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不能不爱护。

    浴室门毫不留情关上,似是怕路琼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