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

惑力太大,大到陆明霁的嘴巴都无法再违心讨嫌。

    路琼询问他来港的目的:“你来港城是出差?”

    “我铁人吗,刚回家一天又出差。”陆明霁没好气到胡言乱语:“来捉奸。”

    那就是千里迢迢奔赴港城来找她撒娇要哄。

    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

    路琼食指弹弄着他一边耳垂:“捉谁的,你老婆的?”

    陆明霁一张死人脸,换另一条腿给她揉按:“说了没老婆。”

    他老婆在他睡醒后就消失无踪,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他没老婆。

    路琼啄一口他嘴角:“那你现在又抱又亲的是谁?”

    陆明霁不认这份罪:“亲是你亲的,抱是你抱的。”

    他从头到尾都是一整个被动状态。

    合着都是她主动,路琼意有所指地翻旧账:“那我身上这点儿痕迹也都是我自己弄的?”

    她不是不乐意背这口锅,就是喜欢逗陆明霁逗到他害羞:“还有我那条灰色睡裙上的东西也是我弄的?”

    路琼睡着后被陆明霁抱出浴室,陆明霁给她找了条灰色睡裙穿好,半夜路琼被他闹醒,睡意惺忪着做完全程,什么都不太清楚。

    今天下午她起床后,见自己穿着陆明霁的一件纯棉t恤,也没多想,男人不都喜欢事后给女人穿自己的衣服么,陆明霁也不例外。

    然后她接完葛晚棠电话,去浴室洗漱,就在垃圾桶里看到她那条灰色睡裙。

    好端端地丢掉干什么,路琼揪着耷拉在筒外的肩带拎起来,裙摆处凝结着可疑的白色液体。

    绕是路琼再四平八稳,在面对裙摆湿润的那片时,都有些脸热。

    现在她那点微末的害羞劲儿散尽,就来找陆明霁的臊。

    这下陆明霁不止耳朵,脸也升温变红。

    他这个洁癖就犯那么一次懒,没即刻处理掉案发物品,就被正主逮个正着,还被公开审问。

    路琼好烦。

    一张嘴叨叨叨个没完。

    陆明霁掐着她腰把她从腿上挪到沙发上,起身要走。

    路琼就防备着他会落荒而逃,反应迅捷地搂住他的脖子,拉着他俯到自己身上,仰首亲他。

    爱人的拥抱、亲吻是世界上最有魔力的两样东西。

    没有人会狠心不要。

    陆明霁象征性挣动两下,就随路琼的便。

    他们二人的第一次是在大二那年的夏天,年轻的身体食髓知味,开荤后那两年用干柴烈火这个词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但是他们的经验也就止步于那两年。

    后续分手再没有过旁人,不是没有成年人正常的生理需求,就是对别人提不起兴趣,不是他们彼此,做嗳这件事都不再热衷,甚至很是无趣,没那方面欲望也就没想过要找别人。

    所以无论是吻技还是床技,俩人都挺青涩,都停留在六年前,一碰到对方,就像回到六年前互相探索那阵。

    天雷一勾到地火就容易烧起来。

    一吻完。

    两人唇色殷红,眼里浮动着情欲的水光。

    只不过路琼现在的身体是真不允许再过度透支。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这句糙话一个字都做不得真。

    陆明霁也知道他昨晚和凌晨太过分,今晚没想要再怎样,冲个冷水澡浇灭就行。

    但路琼看不得他难受:“我帮你。”

    男人能爽的就那两样,陆明霁从未要路琼用过嘴,他倒是用嘴抚慰过路琼多次,因为他发现路琼很喜欢,每次他用嘴,路琼就会湿的特别快,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也像是被雨水浸泡过,又亮又妩媚。

    那是因他而泛滥的情潮,那种成就感无与伦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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