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你那么不诚信。”
他早就将酒换成气泡水,反正也不会有人神经病一样较真要尝尝他酒杯里的是什么东西。
他答应路琼要戒掉不良嗜好就会做到。
才不像路琼那个说话不负责任的骗子,说好戒酒,玩游戏喝酒喝得比谁都嗨。
路琼吃惊不已,表情夸张又生动:“天呐,宝宝你好聪明。”
“……”
陆明霁眼睛有被她拙劣的演技辣到,智商好像也被冒犯到,一言难尽地拧着眉:“你要进军娱乐圈去领金扫帚奖?”
路琼被他一句话整破功,戳中笑点,趴在他肩膀笑出声。
她笑起来身体在抖,整个人伏在他怀里,馨香弥漫进他呼吸里。
路琼气质是偏知性清冷的,她却格外钟爱花果香调的甜腻香水。
上大学前,路琼连香水是什么都不知道,第一次对香水有概念,是大一入学第一天,谷蕴柠与她擦肩而过,她在谷蕴柠身上闻到的香气。
又冲又浓郁。
于是就给路琼刻下对香水的固有认知,淡香类更适合她,但她不喜欢。
她做事向来随心而定,不会考虑适不适合,只考虑喜不喜欢。
永远不会被框架束缚。
这是路琼最有魅力的一点,也是陆明霁最爱她的一点。
他偏头过脸,鼻尖陷进路琼发间:“新换的香水?”
路琼点头:“好闻吗?”
好闻。
她身上的味道怎么都好闻。
然而,陆明霁一开口:“凑合。”
“还是你给我的灵感,才挑的这瓶香水。”
昨天和葛晚棠做完皮肤管理再去逛街,葛晚棠想买香水,她就陪着参考,是听导购推荐一款新香,葛晚棠不感冒,她反倒是心动。
只是店里只有试用装,没有新货,调货过来后今天送到的尚嘉。
陆明霁拉上因为她乱动而滑下肩膀的外套,挑眉:“什么意思?”
路琼意味深长一笑:“荔枝啊,你不说我像吗。”
陆明霁就是床上浪,床下纯。
举止浪,言辞纯。
路琼这么一回顾,那晚情事全过程顷刻间就脑海里播放。
陆明霁不接话。
意料之中,他耳朵又在发红。
路琼使坏地朝他耳朵吹一口气:“陆明霁,我觉得你好爱我。”
她只字不提迟恒和魏锦航讲给她的那件事。
陆明霁为她做过很多,他想让她知道的,会想法设法设置提示给她,他不想让她知道的,就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兴致冲冲去纽约找她,却得到那么个不尽人意的结果。
路琼心疼他,不愿再揭他伤疤。
她心思千回百转着,陆明霁毫无所觉,嘴还是钢板那么硬:“你那是错觉。”
路琼环着他肩背,下巴搁在他左肩上,无聚焦地盯着宴会厅里一处,她喃喃自语:“我也很爱你。”
宴会厅里放着交响乐,嘭的一声,一束光冲射向天空,下一瞬在空中炸开,绚烂烟花照亮整片夜幕。
盖过路琼的声音。
陆明霁真没听见,侧侧耳朵:“你说什么?”
路琼退出他怀抱,站好,直视着陆明霁,十足诚恳:“陆明霁,我爱你。”
音乐还在响,烟花还在放。
她左耳上的钻石耳环熠熠生辉。
可是其他杂音再大都不及路琼的一句表白,烟花、钻石再炫目都不如路琼那双深邃的眼睛。
陆明霁胸腔里那颗心脏像是安装上加速器,咚咚咚跳的欢快。
浓烈的情感在眼底汇集,他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