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在市里工作结婚有孩子,我们去带孙子。”
他们走了让房子放着生灰,不如出租补贴家用。
她看向裴宁问:“你要做什么生意?”
裴宁说:“衣服,布料,鞋子,生活用品。”
宋大娘说:“那还行,我不想租给人开饭馆。”开饭馆做饭菜出油烟多,房子里的木头容易附上油烟,然后腐烂。
可以理解,裴宁说:“我叫裴宁,我丈夫是公安,叫沈晟。”
宋大娘听了更满意,两人商谈租房细节,裴宁没有随身带户口本,给宋大娘二十元定金,收一张收据,约定明天下午同样时间在这里签租房合同。
赵美霞见裴宁决定事情利索,心里挺佩服,如果是自己肯定要思前想后许久。
傍晚裴宁背着颂颂给她做米糊,快炒两个菜,做好先喂颂颂。
沈晟从食堂打两个肉菜回来,颂颂已经吃饱,他收拾一下抱过颂颂,夫妻俩坐下吃饭。
边吃边说话,裴宁和沈晟说自己决定租店铺的事,沈晟听了说:“那位置可以,租金贵了些。”
裴宁说:“是有点贵,减不下来。”
主次
小车比开拖拉机更好, 裴宁急切想挣更多的钱买小车,养鸡场有一个很大的隐患,如果来一场鸡瘟, 别说挣钱还会亏钱。
从和裴杨来往的信中可以看出做生意挣钱更快和稳当。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租下店铺, 自己没有做过生意, 裴杨以前同样没有做过,现在做得有声有色,自己应该不会太差。
第二天早上, 裴宁带颂颂回家拿户口本, 只一天不见, 韩秀梅和裴坤轮流激动抱着颂颂不舍得放手, 活像分别许久, 颂颂见他们很兴奋。
裴宁等他们平静下来和他们说自己租店铺做生意的事。
韩秀梅听完心里叹气,她不赞成女儿折腾, 可她又不听劝,只好问她:“你想清楚了吗?”
裴坤对裴宁去做生意也不赞同,她带着颂颂, 顾着地里,管着养鸡场, 到采药季节进山采药, 给人治病, 蜡烛不止烧两头, 是几头,说她:“你顾不过来。”
裴宁回他们:“我想清楚了, 养鸡场存的隐患很大, 一场鸡瘟可能全军覆没,做生意不是自己去做, 请人看店,偶尔管管账。”
韩秀梅和裴坤见她已经定下决心,不在再说什么,不约而同心想等她把手里的钱折腾差不多就会收手。
元元和皎皎快中午放学回来亲热抱着妹妹亲,也像分别许久。
元元还说:“妈,你把颂颂留家里。”放学回来看不见颂颂很不习惯,
裴宁说:“晚上她会哭一整夜。”
元元失望,却也知道真有可能,当事人颂颂兴奋紧抱着哥哥的脖子“啊啊”叫嚷,皎皎用手抓她脚下,兄妹三个闹在一起。
午后时间差不多,裴宁拿户口本和钱,背着熟睡的颂颂进城,直接去出租的店铺,到店铺前面下车,将自行车锁上。
店铺门开着,宋大娘和丈夫听到动静到门口,宋大娘看裴宁笑说:“小裴来了。”
他们昨天托人打听过,公安局是有个沈晟,是个有名的能干人,他爱人确实是姓裴,是个医术不错的中医大夫。
真没想到,中医大夫要做生意,不过可以理解,现在西医治病效果快,看中医的人很少,斜对面的华家药铺每天进去抓药的人很少。
裴宁打招呼:“宋大娘,这是凌叔吧?”宋大娘的丈夫凌长桂昨天没在。
宋大娘微笑说:“是,请进。”
凌长桂拘谨向裴宁笑笑。
三人进屋里坐下,宋大娘泡茶上茶,裴宁背后的颂颂醒了,她从袋子里拿装温水的奶瓶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