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放心,明天我会按时上班。]
陆熠抓过通讯器,打打删删,眉头松了又紧,语气官方又冷淡。
[y:明天要额外外出。]
捧着通讯器默默擦眼泪的虞吟抽抽搭搭地吸鼻子,他双膝并拢,贴着床,裹着被子坐,看见新消息,抽噎下,小心翼翼地打字,只是他的手指麻的厉害,半天扣不出一个字,最后只能点住语音,尽可能清楚地说话,“我知道了。”
语音转文字,发送发送转了个圈,虞吟一懵,意识到什么,手指猛地在上面戳戳戳,试图将消息拦截,甚至在消息发出一瞬,手忙脚乱地点撤回,但他没想到对面的陆熠守着消息,撤回的灰色提示刚冒出头。
陆熠的消息跟着来了。
[y:你哭了。]
你哭了。
不是疑问句,而且陈述句。
陆熠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但坐在病床上的他脸色属实算不上太好。
两天的反复犹豫纠结,让他对虞吟的消息格外敏锐,在察觉到对方压抑不住的哭腔时,陆熠心底的情绪犹如实质地爆发了,比窗外的雨来得还猛还烈。
向导为什么哭?
果然是他弄疼对方的吗?他难以自控的本能,和过于强大暴力的体力。
陆熠不自觉握紧右手,将通讯器握得嘎吱做响。
他本不想伤害这个向导。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想控制自己。可他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向导。
陆熠的脸色降到冰点,他摸索着,甚至不用3823,自己便摸到了聊天框里的语音条,他一遍遍听着,向导的声音是如此的——
如此的微弱,柔软,颤抖着,小心着,礼貌又疏离地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