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见状,陆母握住他的手臂,在雨声中缓缓开口,“小熠,需要妈妈帮你问问吗?”
陆熠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保温盒外捏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他说,“麻烦您了。”
“打听是谁并不难,可——”
陆父借着灯光望向陆母的双眼,温柔如水的女人少有地浮出果断的神情,“没有可是。”
凭陆家的背景打听虞吟的未婚夫并非难事,只是陆家家规向来遵守道德,如此行为并不符合陆父一向对陆熠的教育,但他的犹豫反对被陆母强行按下。
“先去问。”
陆母将通讯器按进陆父的手心,“于情于,我们对儿子的向导多了解一点没有问题。”
同时,陆母让陆父把嘴巴闭严,不准让任何人向虞吟透露丁点风声,毕竟虞吟是个好孩子,她不想吓到对方。
陆母说完,小心翼翼拨通了虞吟的通话。
“小吟啊,晚上好呀。”陆母笑开,漂亮的笑容在灯光下格外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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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虞吟偷偷从冰箱翻出了冰袋敷下巴。里面的冰块凉丝丝,冰的他直吸气,可他又别无办法。
有时候他也特别怨恨自己的体质,不是什么富贵命,却没有皮糙肉厚。
否则这点小伤小痛,他才不放在眼里。
虞吟撇撇嘴,抱膝缩成一团,左手拿冰袋敷脸,右手戳开存款界面,一遍遍无聊又难过地数存款金额。
陆母打电话过来时,他已经数了半个小时。
通话界面显示来电人,虞吟的指尖停在半空,通话声响了许久,他才接通。
“喂。”
“小吟啊,晚上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