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虞吟嗫嚅道。
声音小如蚊哼。
不坚定。
陆熠的目光一错不错,直白道,“骗我。”
虞吟说不下去了,咬住唇不说话。他感觉哪里更不对了,但又没办法做什么,只能硬生生试图转移话题,“陆熠上将”
他想说治疗吧。
陆熠快他一步,“所以在想我对吗?”
虞吟回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又是这样,似乎永远只看着他,深深的,沉沉的,令人着迷的。
虞吟的眼皮极为缓慢地动了动,被咬的染上水光的唇颤了颤,他垂下眼皮,应下了,“是。”
话音未落,包裹手心的大手蓦地摸到他手腕,擦过凸起的骨头,在虞吟尚未反应过来时,强势地插-入他的五指之中。
强势又用力。
虞吟发觉陆熠的力气是如此大,大到让他感觉自己的五指被完全撑-开,容纳着不符合自己尺-寸的手指。并不拢的指根处慢慢生出无能为力的酸麻感,虞吟本能地想要收拢,但换来的是哨兵变本加厉地对待。
陆熠扣紧了他的手。
原本只接触手腕肌肤的细汗黏腻地涌进了虞吟的手心,跟随五指的摩擦将他的指根,指节都弄得潮-湿,发黏。
虞吟不得已开口拒绝。
陆熠太大胆了,他怎么能这样对他。
他们又为何要这般手牵手。
“不要这样。”
陆熠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追求效率地反问,“讨厌吗?”
虞吟盯着相握的手,哨兵宽大,骨节分明,肤色苍白的手缠在手上,显得他瘦弱伶仃,下一秒就会被脱骨入腹。
但陆熠的动作又格外轻柔,脱离了野兽捕猎进食的范畴,更像是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