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以看清一点点天空本来的模样。
很蓝。
异常的蓝。
清澈,清澈得像陆熠这个人。直白地展示自己。
虞吟这般想着,眼神不自觉想看看陆熠。
哨兵正垂着头,方才听到了他的话,思绪有点偏远,颜色偏淡的唇奚合了一下,同虞吟说着什么。
但虞吟有点不太听得到。他的视线集中到了那丝线上。
陆熠正伸出指尖朝丝线靠近。
哨兵的手很漂亮,是骨架宽大男人的漂亮,并不秀气,骨节分明,五指修长,漫不经心逗弄丝线时,像是在挑逗什么东西。
可他的神情又格外正经,说的话又充满性的味道。
表里不一这个词又出现在虞吟的脑海。
只是不等他将这个词重复两遍,那带着他一点点想法,又有自己一点点念头的丝线试探地缠上了哨兵的手指。
纯粹的精神体相碰。
虞吟神情一晃,微张的唇里忽得发出了一声若有似无的短促的啊声。
伴随这一声的,是陆熠有点沉重的呼吸。
陆熠掀起眼皮,望向丝线。
他似乎越过这薄薄的线看到了虞吟,向导离他这么近,声音这么好听。
陆熠沉了心,壮似不经意地又扯了下丝线。
果不其然。
虞吟轻轻地张开唇,发出了柔软的,类似于小动物肚皮的“啊”声。
好奇怪。
好奇怪的感觉。
哨兵在干什么。
虞吟闭着眼,薄薄的眼皮颤了颤,他通过窄小的丝线去看,连治疗任务都顾不上了,全部的身心和颤抖都集中在了那丝线的顶端,是滚烫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