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之中夹上真心,“和小熠没有关系哦,你叫了,我以后就是你的妈妈。所以为了视频快点叫呀,要知道只有两分钟之内才能撤回。”
虞吟急了,眼睛红的跟小兔子似的,磕磕绊绊回了句,“妈妈”
陆母超大声地“哎”,然后点了撤回,举起通讯器给虞吟看。虞吟瞪大了眼睛,只看到已撤回的消息下面咻地冒出了新消息。
[y:已下载]
!!!
下载什么?
他骂人吗?
虞吟一瞬间脑海里浮出各种半夜潜入病房,偷走陆熠通讯器的念头。不知为何,他很难允许这样的视频出现在陆熠的手中。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在哨兵心中是何种形象,但绝对不是这样。
虞吟心一横,当即往楼上跑。陆母拦也拦不住,跟在他身后跑。
“准备好了吗?”傅医生询问,得到陆熠一声回应后,他缓缓揭开棉布。
没了神经压迫后的眼睛能够隔着眼皮敏锐地察觉到光,红蓝光点闪烁在黑暗之中,随着眼皮掀开,慢慢地被光明填满。
病房内的场景也在时隔多日后一点点,从下到上逐渐在陆熠眼中构成。
铺满光亮的木质地板,冷调的病床架,雪白的床被,滴滴作响的检测仪。
陆熠眨眨眼,傅医生和其他医生的面容逐渐清晰。
“感觉怎么样?”有人问道。
陆熠没说话,在他眼睛恢复的瞬间,视觉还没同声音和其他感官同步。他依旧在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然后他的视线莫名落到了玻璃门。
玻璃透亮,在阳光下折射出浅青色的质感,像水。
这时,水外传来了石子落入的动静,一道急促的呼吸由远到近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