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吟有点被蛊惑到,露出了一点点痴痴的神情。
下一秒,陆熠在这样的神情中,将他压进怀里,虞吟已经是窝在沙发上了,他的坐在男人的腿上,双腿搭在扶手上,顾不上什么好不好受,他狠狠贴住了男人的胸口。
心跳声震耳欲聋。
虞吟抓着陆熠衣服的手指紧了紧。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陆熠藏起来的喜欢有这么多。
陆熠像个不透色的玻璃罐子。
当对他的喜欢溢出时,罐子里早就装不下了。
所以……他是该想清楚了。
虞吟眨眨眼,被抱太紧的水光在眼眸里波动。
“小吟。”
陆熠又喊,这次虞吟应得没那么重,轻轻的,像是从喉咙里温温柔柔涌出来的。
“嗯?”
“抬头。”
虞吟听话,仰头的瞬间,滚烫湿热的吻落到了他的额头。
“最近风声如何?”
“上面的消息没打听到,不过下面的人有点等不住了。”
徐向阳说话时笑着,似乎再说什么日常小事。
徐承冷冷应了声,“商人就是商人。”
有关陆熠不好的消息一泄露,立刻就像墙头草一样改变了口风。
“哎。”徐向阳亲自给徐承倒杯水,“说这个做什么?我们也是商人,细细说来都是一类人。只要能保住徐家就够了。”
说到最后时,他的语气轻到近乎听不见,徐承深深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闷了口茶水,抬手在徐向阳的肩膀上拍了拍。
“行。”
只要陆熠不行的事实被证明,换句话说,只要上面的人拿不出陆熠尚且身体健康的证据,那么——民众的关心和担忧是其次,而供应商大会的一票否决权易主才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