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
“但我们谁也没想到,虞吟会同陆家有关系。”徐向阳见徐承的脸色愈发不好看,连忙补充。向来只会吃喝玩乐的徐向光鹌鹑似的坐在一旁,不声不响,只管垂着脑婆,减少徐承和二哥对他的关注。
“是。”徐承冷冷应声,所以还能怎么办。他又没办法穿越到过去让对虞吟态度很差的徐家人做改变。他要有那个能耐,这时候联邦就不是陆家的天下!
徐承越想越气,又无处发火,鞋尖狠狠碾了两下地面,坐到沙发上。
无力回天。
几年来累积的关系能找的都找过了,可笑的是,连对方的门都无法踏入。徐家的积累像是一场笑话。唯独留下的是银行里的钱。
但陆家发了狠地要搞徐家。曾经被掩盖的糟粕被无名人士翻上台面,人证物证一应俱全,徐家就是想下手,也没办法将证据销毁,不然等同顶风作案。所以这点钱有什么用,省吃俭用然后坐吃山空吗。
“还能有什么办法?”徐承深深吐了口气,这一口气似乎把他全身的活气都带走了。
徐向阳见他这样,心里也痛,咬咬牙,一狠心,将心底盘旋已久的决定脱口而出,“大哥,或许我们可以去求陆家。”
之前陆家前来徐家领人,他们态度不好,兴许是因此陆家才如此不留余地。眼下若是他们软化态度,真诚道歉,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了。
陆家能推翻徐家,也能帮助徐家,说到底,还是徐家底蕴不够,地位不高,才落得今天的场面。
可这话听到徐承的耳朵里,怎么都不顺心,让本就烦透了他更是烦上加烦。
他从抽屉里摸出烟,顾不上是以往最讨厌的徐向光买的烟,点了根塞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