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了。”
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狄琛回到茶几前,提笔在草稿纸上求遗传填空里的计算题。
ab两个字母排列组合写了一箩筐,答案尽在眼前时,重物哐当砸在地上的声响震耳欲聋。
狄琛:“……”
折腾这么长时间,他连一道大题都没写完。
他敲敲浴室的门,没反应,在门外等了足足一分钟,还是没反应。
别是在里头撅过去了吧,狄琛肩侧发力,用劲把门一撞。
只见水汽氤氲的空间内,摆在洗漱台上的牙膏牙刷润肤霜壮烈牺牲。赤裸着上半身的男生双手撑在洗漱台两侧,灰白色的睡裤被凸起的胯骨堪堪撑住,露出半截内裤边。
水雾冲散,岑宴秋因胃痛而惨白的脸色逐渐好转,眼底余下一星半点被人看光的震惊与恼怒。
“不吃晚饭容易引发低血糖,喝药前也最好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狄琛浑然不觉地科普,“等生物作业写完,我下面给你吃吧。”
岑宴秋一只手提着裤腰,肩颈捎带着胸口骤然变红。
发现狄琛仍直勾勾地朝他看过来,岑宴秋胸膛那片冷白如霜的皮肤跟烧烫的烙铁似的。
他头顶气得冒烟,嘴唇微微扯开一抹弧度:
“我谢谢你。”
狄琛奇怪地看他一眼,怎么突然这么有礼貌?
他不习惯地说:“不、不客气。”
周中的冰箱食材并不丰裕,每一份食物都对应着一天的午饭和晚饭,被狄琛安排得明明白白。
换句话来说,他没有多余的食材给岑宴秋做夜宵。
冰箱最底下一格剩最后一个鸡蛋,上层有一小撮没用完的上海青,他抽出一把挂面,等水煮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