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岑宴秋拉开背包拉链,玻璃材质的饭盒里装着切好的水果,有些是当季的,有些狄琛见都没见过。
“作业写完了?”
“还差两门。”
岑宴秋眉眼微抬,拿着饭盒的那只手伸向他,“数学有没有不会写的题?”
狄琛以为他想让自己代为保管,乖乖地接过去,稳稳放在膝上:“没有。”
“物?”
“……没有。”
“英语?”
“都会。”
岑宴秋眉间隐约生出一簇愠怒,半晌,他自己把火熄了,抿着唇角给右手套护腕。
深灰色的护腕与肤色相称,越发显得岑宴秋白。
“给你的水果怎么不吃。”
狄琛诧异道:“给我的?”
岑宴秋静静盯着他,没开口,好像他刚才问了个蠢问题。
男生捞起地上的一颗篮球,眉眼冷峻,过了会儿好似强调的,“只给你一个人。”
他目光移动,不自然地活动着戴了护腕的那只手,随后将球运到篮筐下,掂脚、起跳——
投进一个漂亮的两分。
被狄琛写在稿纸上的哄人小妙招遗憾地没派上用场。
岑宴秋奇异地被哄好了,就像蚕茧化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可是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啊。
想不通。
或许岑宴秋有着极强的自我调和自我修复能力,不用借助外力,自己就能把自己修好。
不管怎么说,这事总算是揭过去了。
之后的十几天里,队里唯二的两个不和谐因素仿佛签订了和平协议,停战得尤其彻底。
作为引发矛盾的主动方,赵上霄在训练的时间里安静得可怕,再没有挑衅的语言或行为,而岑宴秋则井水不犯河水,两人下了场几乎无任何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