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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才在一起多久?
他怎么敢的!
岑宴秋心里憋着好大一股火,紧接着,听筒里传来狄琛的声音,很小声:“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
岑宴秋:。
“你话里话外不就这个意思?狡辩什么。”
“……没有狡辩。”
狄琛把通话界面缩小,抽空扫上共享单车的二维码,“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时心?谁告诉你的?”
电话那头的人一时语塞,在风声越刮越大时,蛮不讲地说:“想岔开话题?不允许。”
狄琛:“好吧。”
他蹬着脚踏,两只手要控制自行车龙头,不方便接电话。
“那我挂了。”
“嘟”地一声长音,狄琛将手机扔进车前的篓子里。
他在时心干了十天,偶尔在凌晨以后留下来加加班,挣点加班费。
这期间他和岑宴秋的对话框很安静,聊天记录停在上次通话的前一天。
收到一笔高达三万的转账,狄琛买了打折啤酒和烤鸭,开开心心地做了顿很丰盛的晚饭。
本来他想问褚易要不要来租房吃饭,但一发消息,对面就秒回他一堆乱七八糟的英文乱码,像被人盗了号。
dc:[《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英文乱码停了,对面安静十分钟,发来一条消息:
[岑宴知回国了,说他特别特别想你,问可不可以请你去岑家陪他打游戏。]
几秒钟,褚易人机似的补了张表情包,是一只跳起来的绿色青蛙。
配文:我操,恶俗啊!
一楼客厅。
岑宴秋把褚易的微信表情包翻了个遍,将手机扔回他身边,流露出淡淡的嫌弃,“低俗。”